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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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子孙不肖,你不管?

"“皇上,臣在朝为官数十载,为国朝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被国师指着鼻子唾骂不说,现在连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白身就敢对臣张口即斥,教臣情何以堪!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金銮殿上,尚能保存一点风骨!”夏阁老跪伏在地,声声悲愤凄厉。

君羡他怼不过,但是连一个不知道身份来历的女子都敢骑到他头上拉屎撒尿,他日后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夏阁老,你也是几十年的老臣了,不过是跟小辈一点口舌之争,怎的就要死要活了?”皇上龙颜一沉,威压骤降,丝毫看不出先前偷笑的样子,“君羡,人是你带来的,朕不追究你带人到金銮殿的罪,但是你也需要管束好,不是什么人都能指着朕的肱骨大臣斥骂的!”

群臣眼酸,夏阁老更是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明着看皇上这话是各打两大板,实则不还是偏着君羡?

不追究君羡带人到朝堂上的罪,就是天大的恩宠了!你换个人试试?

何况,还暗里提点君羡道明来人身份!肱骨大臣不是什么人都能骂的,意思就是只要来人身份够,那皇上就会睁只眼闭只眼,夏阁老一场骂,算白挨!

偏心偏成这样的皇帝,活久见!

君羡站在人群焦点,安之若泰,司星莞亦然。

两个老妖精,活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练就最深的功力就是脸皮厚,周围的异样视线,落在她们身上相当于和风细雨,激不起浪花来。

“皇上,君羡既是来申冤的,身边带的自然不会是闲杂人等,她能帮君羡证明,四皇女究竟有没有说谎。”君羡的话一出,整个大殿哗然。

司星莞更是:“!!”怎么就关她的事了?她只是想来看个热闹而已!

“君小花你什么个意思!”

“不是你叫我带你玩?”

“那也不带你这么坑人的!事情全我做了要你干嘛!”

“子孙不肖,作为老祖宗,你不该管一管?让你出面是我给你面子,你的子孙,要是由我动手处理,你脸上有光?”

“……你行的!”

“我相信你也行。”

两人你来我往不过片刻功夫,没有任何人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

只看到司星莞连连瞪了君羡好几眼,然后上前一步,“皇上,女子司星莞,系出东海蓬莱,别的本事没有,最擅长叫人说真话。此番君羡托我帮忙,才有今日金銮殿走一遭,望皇上恕罪。”

阔别数百年,皇室面子上讲究的那一套,终究没忘。

而皇帝,听到司星莞的话,却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的看着司星莞,嘴唇颤抖不已,显得极为激动。

这个反应让诸多大臣震惊,看司星莞的目光立即变得不同。

能让皇上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个司星莞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而且,其跟国师君羡还是同出自东海,本事恐怕不会比国师低多少。

那就意味着,又是一个不能轻易得罪的人物!

这个认知,让那些站在君羡对立面的大臣们,脑门子突突直跳,直想时间倒流,回到选择站队的那一刻,他们绝对不会再与国师为难!一个君羡就够难对付的了,再来一个,还有活路吗!

而睿王派系,则是喜不自胜。他们现在可是跟国师一挂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国师记上他们一分人情,日后他们能得的好处就绝对少不了!国师身份背景强大,身边尽是能人,加上受皇上如此偏爱,若是他们有事求到国师那里,有什么会是国师解决不了的!

元德海站在皇上身后,此时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皇上那么激动的原因,他隐隐猜到是因为什么。

跟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十来年,也曾几次有幸陪同皇上一起进入皇家宗祠,翻看皇家宗谱志,他记得里面有关于五百年前的记载,文景帝膝下长乐公主有仙缘,于十六年岁随先祖国师君未轻一道归隐东海蓬莱,后再未入世。这位长乐公主名号,便叫司星莞。

可能吗,司星莞,来自东海……

“传四皇女司文月上殿听召!”皇帝喘着粗气,声音极不平稳,说完这句话好一会,才勉强自己重新坐下来。

低下传话的太监不敢怠慢,抡起两条腿飞一般去传唤,皇上的情绪起伏太过剧烈,真真将一干在旁伺候的给吓着了!

而司星莞,则是略满意的赏了皇帝一个眼神,还好,尚算能沉得住气,没当场质问她身份真假。

这头朝野上下在等待中忐忑不安,百官时不时的瞄一下皇帝脸色,再喵喵国师,最后再看看叫做司星莞的红衣女子。

心下各有思量。

那头,甘宁宫得了太监传唤,司文月被扶着从**下来,一边整装一边慌乱,抓着梅妃的手抖抖索索,“母妃,父皇叫孩儿去大殿作甚?会不会是……”

梅妃反握着司文月的手,攥得极尽,秀雅的脸上凝沉如水,“别怕,母妃跟你一块去,到时候不管父皇还是别人问你什么,你只管照着那天的话说。你要记着,是景离砸了你,就是他砸了你,他就是凶手!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多说!”

说罢,又招来身边贴身伺候的老嬷嬷,在她耳边耳语一番,待司文月整装完毕,就牵着人往金銮殿去。

而得了吩咐的老嬷嬷,则在送了两人出门一段路后,转而往另一个方向脚步匆匆。

从甘宁宫去往金銮殿的路不近,也不远。就算极力放慢脚步,在身边有个不停催促的太监的情况下,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也是极限了。

金銮大殿,皇上与百官议政的地方,金碧辉煌,殿两旁的朱漆圆柱上五爪金龙腾云驾雾,一左一右文官官员分列两侧,最上方,黄袍男子端坐龙椅之上,肃穆威严扑面袭来。

梅妃视线最先攫住的,却是那大殿中央,白衣素袍,双手负背,半转面瞧来,清冷脱俗,傲骨难折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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