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追爱,诱宠小萌妻

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们少爷其实很可怜

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们少爷其实很可怜

这件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陈司顾有几千次,几万次机会可以告诉罗子莘,但是陈司顾选择了隐瞒。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罗子莘的心头泛起一丝凉意。

这还是那个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人吗?简直就是同床异梦,他们之间除了算计,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纯粹的东西了。

感情神马的更是奢侈品。

高暂虽然不恨罗子莘,但是对陈司顾的敌意还是很重的。

没好气的说,“他当然不会告诉你,琅砚的事情,陈司顾恐怕对你避之不及。”接着话锋一转,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愁意,“但是,也就是那天,琅砚看到陈司顾对你的求婚之后,觉得陈司顾是真心对你好,这才选择放手,一个人默默离开。”

“哈哈。”罗子莘反而笑了,笑的张狂,还有些悲伤,“这就是命,琅砚看到了陈司顾向我求婚,却没看到我当日的拒绝。”

“什么?”高暂快被罗子莘弄糊涂了。

等到心情平复,罗子莘才将那件事娓娓道来。

“陈司顾觉得欠我一个求婚,所以就在公司年会上演了那一幕,但是当时我跟陈司顾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我借故离场了。”

确实,怎么能说不巧?

陈司顾刚表白完,宋琅砚就看不下去,离开了,宋琅砚还没走远,罗子莘又拒绝了陈司顾,果然是命运弄人。

罗子莘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不过也罢,我跟琅砚之间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他没看到后面那些,也是应该的。”

罗子莘在高暂的办公室待了很久,他们说了很多,罗子莘的眼泪也一直没有停,罗子莘离开高暂办公室的时候,两个眼睛已经高高的肿起,像核桃一样。

罗子莘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甚至忘记了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

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罗子莘还没有回来,洛管家已经心急如焚。

现在罗子莘回来了,却好像丢了半条命,眼神木讷,眼睛也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洛管家关心道,“少夫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我听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难免有点难受,过段时间就好了。”

罗子莘面无表情的起身,洛管家赶紧把罗子莘扶回**,将饭菜在桌上摆好。

罗子莘连看都没看,摆了摆手,“都拿走吧,我吃不下。”

罗子莘一连两顿没有吃东西,早上吃的也不多,现在又不吃,洛管家着实有些担心,就想劝几句。

“少夫人,您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还是多少吃一点吧。”

不知道怎么,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我说过了,不吃,全都拿走。”

洛管家吃惊于罗子莘的愤怒,“是,我这就拿走。”

为了罗子莘这顿午饭,洛管家跑了两三趟,就是为了让罗子莘吃到热的饭菜,结果罗子莘一句话,这些饭菜就只能进垃圾桶了。

等洛管家把东西都打包处理好,罗子莘已经平静了不少,看着洛管家奔波,罗子莘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洛管家,刚刚我不是有意要发火,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明明是陈司顾惹出来的祸端,倒让洛管家承受了这顿怒火,确实不公平。

洛管家并不在意罗子莘是否对他发火,本来嘛,做下人的就要承受得起主人的好,也要承受得起主人的坏,罗子莘的道歉,到是让洛管家有些意外。

“少夫人,您不用放在心上,您有气就冲我们身上撒,这都是我们应该受的。”

罗子莘心头一暖,“谢谢。”

从罗子莘最初进陈家,就只有洛管家对她是无微不至的,不管这份感情是真情还是假意,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是碍于陈司顾,总之,罗子莘都很感激洛管家。

洛管家想避开这个话题,也想知道刚刚罗子莘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呢?

“少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罗子莘把刚才高暂对她说的话,轻描淡写。

“刚才跟高暂谈起了琅砚,高暂说,琅砚在国外生活的并不好,但是为了成全我,宁愿委屈自己,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他。”

罗子莘会对洛管家说实话,这让洛管家有些始料未及,还以为罗子莘会随便搪塞过去。

眼底的惊讶转瞬即逝,“少夫人,人各有命,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您也不必自责。”

洛管家果然是个很好的说客,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倒让罗子莘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罗子莘略作沉默,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洛管家,就当只是有个了解自己心事的人。

“高暂说,去年的公司年会琅砚来过,看到陈司顾向我求婚,他就默默的离开了,这件事,陈司顾是知道的,你说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是在怕什么?还是不相信我呢?”

罗子莘似是有意,又像是无意。最后两句话才是罗子莘最最想不明白的。

也许,从一开始,陈司顾对她就不是爱,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掠夺和占有。

洛管家不是当事人,就算再怎么换位思考,也做不到感同身受,洛管家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沉默了很久。

“少夫人,我们少爷其实很可怜。”

“什么?”罗子莘心里一句惊叹。

这句话说的可就太不负责任了,如果陈司顾都可怜,那普天之下还不都是可怜人?

“少爷从小生活的并不幸福,少爷是从遇到少奶奶您之后,生活才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的。”

罗子莘灵敏的嗅到了,此处绝对要洒狗血,肯定又是什么富家少爷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在外面受尽欺负,最终逆袭归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管家想着小时候陈司顾的事,向罗子莘娓娓道来。

“少爷虽然出生豪门,从小身份显赫,但是他的身份却一点也不像个少爷,少爷还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因为少爷长得像母亲,所以老爷对少爷有意疏远。”

“后来,老爷就娶了现在的夫人,为了保住少爷和小姐的地位,老爷一直没让夫人再有一儿半女,但是夫人对少爷实在是苛刻,小姐那时还小,又讨人喜欢,这才没有少到太多伤害。”

罗子莘恍然大悟,怪不得陈司盼跟陈家老爷夫人的关系要更好一些,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曲折。

不知怎么的,好像都是从小没了母亲的原因,罗子莘格外关心这个。

“你能给我讲一下陈司顾的母亲吗?”

说到这位夫人,洛管家的表情都明亮了不少。

“前夫人是个善良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对下人也不盛气凌人,就像少夫人您一样,但是天妒红颜,前夫人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一病不起,后来,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前夫人去世之后,少爷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每天不吃不喝也不跟人说话,后来少爷就再也不弹钢琴了,因为前夫人生前弹钢琴弹得非常好,少爷也遗传了这一点。”

罗子莘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秘密,“什么?”

但是陈司顾已经为她弹过两次钢琴了,不是吗?意思是说,她在他的心里,比他的母亲还要重要吗?

“少夫人,您怎么了?”罗子莘的一声尖叫让洛管家心头一紧。

罗子莘假装没关系,摇了摇头,扯出一抹让人安心的微笑,“没什么,你接着说。”

洛管家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少爷后来是跟着老太爷长大的,老太爷对少爷一直抱有很高的希望,对少爷要求十分严格,少爷从小就没过多少好日子。”

“跟少爷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两个玩伴,有一年,他们三人一同出海,其中一个失足掉进海里,就再也没回来,后来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了,因为这件事,少爷自责了很长时间。”

罗子莘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陈司顾的另一个玩伴是唐心唯?”

“没错,后来唐小姐的爷爷去世,少爷也一直对唐小姐照顾有加。”

洛管家事无巨细的回答罗子莘的问题。

罗子莘好像突然明白了,当初陈司顾为什么要偏袒唐心唯,不是因为爱,而是一种承诺,而且还有另外一个玩伴的一条人命横在心头。

唐心唯于陈司顾,只能算是家人,朋友。

罗子莘没有说话,只是心里的天平动摇的厉害,原本对陈司顾恨之入骨的心,现在濒临瓦解。

之前那股浓烈的恨意正在被心疼所慢慢替代。

罗子莘一直没有说话,洛管家继续诉说。

“后来,直到老夫人去世,老太爷生病,少爷才逐渐掌握陈氏,少爷在英国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只身来到中国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也就是现在的唯一集团。”

不难看出,洛管家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骄傲,说得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但是这二十几年来,少爷没有一天活的是自己的,整个人就像是机器一样,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字里行间,还能隐约听得出洛管家的疼惜。

“直到后来,少爷遇到少夫人,生活这才开始有了些不一样,像个正常人一样,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

洛管家越说越激动,好像找到自我的那个人不是陈司顾,而是洛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