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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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强行传说

第168章

强行传说

“你管得着吗?”明空憔悴,我见犹怜,可叶羽听到她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话儿,顿觉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要杀人?”

看着明空那不苟言笑的绝美面庞,叶羽冷笑两声,饶过她向外走去。

不否认就是默认,明空一急,七星莲花步顺势而动,虚影一闪,她再次挡在了叶羽跟前。

“你最好给我滚开,否则别挂我不客气。”叶羽心情不算好,被明空这一闹更是不耐。

“我是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的。”

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西南北风,明空算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好啊!”

长剑被抛到一边,叶羽突然抱住了明空。

“你想干什么?”被人抱住,明空却很平静。

叶羽不答,转身就向明空房间走去。进门之后,反手阖上门闩,叶羽抱着明空扑到了**。

叶羽不喜欢霸王硬上弓,可明空这块“滚刀肉”实在把他逼到了极限,杀又杀不得,打又打不痛,这也许是报复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

哄一个女人脱衣服不容易,可说到用强,那真分分钟的事儿,三下五除二,**已然多出了两具赤条条的躯体。

“拜托,我现在是强行你,你好歹也挣扎两下不是?”

“明空说过,只要你肯弃恶从善,那明空就是你的女人。”

听到叶羽的话,明空才回过神来,劝其向善,这尼姑很是执着啊。

爱之一道,苦尽甘来,可明空似乎没有这种感觉,她挣扎的同时一直哭,动作渐渐轻缓,直到最后昏睡过去;叶羽也发现了明空的不正常,拍了拍她那满是清泪的脸蛋儿竟然毫无反应,探探鼻息,若有似无,叶大公子有些手足无措。

事实否定了叶羽的猜测,看着脸色发白的明空,叶羽怜惜的抱住了她,这怎么可能?难道明空肌体快速愈合的能力消失了?可前几天她不还是那打不死的小强?叶羽真想在她身上再划上一刀,可最终没下的了那个手。

“你滚,快点滚,我不想看到你,你让人家好痛。”

在叶羽真气的刺激下,明空从昏睡中苏醒,下面酸痛无力,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挥着拳头捶打叶羽,眼泪、清涕满面,她也顾不上了。

叶羽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能跟强行犯挂上钩,他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强硬的抱住了明空,“明儿,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

“你就是想,你就是故意的,你恨人家不让你杀人,就这样报复人家,你弄坏了人家那里,人家恨死你了。”明空哭的悲切,他反手抱着叶羽,又抓又咬的。

“明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咱们以后……”

“人家才不是你的女人呢,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没法跟这女人勾通,看来以后得普及一下性教育啊,叶羽不知该怎么继续跟明空交流,收拾一番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明空不再说话,**身子的她却是自顾自的哭……

“月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人世间最倒霉的事儿无外乎被老婆捉奸在床,刚打开房门,叶羽迈出去的那一只脚还没落地呢,他就看到了面色铁青的素月,这下可是要了亲命了啊。

“我去杀了那尼姑。”火气不小,不用猜也知道这妮子听了个全套的。

“月儿,使不得啊!”叶羽慌忙抱住了素月,明空现在走路都成问题,她哪斗得过素月?“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没关系?”素月冷笑,“这尼姑要是早点滚蛋,哪会有今天这事儿?”

为了自己的男人而强词夺理,如果换在别的时候,叶羽一准高兴的蹦起来,可现在他只有报以苦笑,“好月儿,相公疼你,咱们换个话题行不?你那会儿干什么去了?”

素月哪有这么好哄?

“我累了,想去休息了。”素月看看明空所住的那间屋子,她哼了一声,意欲挣脱叶羽的拥抱;叶羽不傻,他哪敢让素月这小女人单独呆着?“相公我好好陪陪你。”

“我想去看看姐姐。”素月看了叶羽一眼。

“当然可以啦。”

“那你抱着我过去。”

叶羽正求之不得呢,在素月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他大步向母亲的房间走去。

“公子,廉贞的事儿有点眉目了。”

廉贞?叶羽一愣,旋即大喜,你个混蛋别怪老子心狠手辣啊。

“廉贞生性好**,他无女不欢,留宿洛阳,他最有可能呆的地方就是青楼。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竟然选择了潇湘馆。”

“潇湘馆?”叶羽一愣。

素月点了点头,“事发第二天,我就吩咐方虎留意一下,廉贞精通易容,相貌可以改变,身高却不易变,体形更不易变,昨天晚上那个应该是他没错。”

“要真是他的话,那咱们不妨玩一手瓮中捉鳖,对了,方虎是谁?”

素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忘了让那些护院一人废掉一条腿的事儿?我看那方虎是个汉子,就收他做了记名弟子。”

“眼光不错嘛。”

想想云姨手下那些姑娘们竟不如一个方虎观察细致,看来还得让月儿抓抓训练啊。

听到叶羽的夸赞,素月有些得意的在他脸颊上留了一个红唇的印迹……

“相公,你…哼……”

看叶羽、素月相伴而来,钱紫萱心里打个突,待看清他脸上的东西,三丫头立马晴转多云,渐而有雨了;三丫头鼻子这么灵?难道她还闻出我身上有明空的体香?叶羽惴惴不安的看了素月一眼,可这小女人正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二哥,这下咱俩扯平了。”

钱宝儿走过来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让叶羽有些云里雾里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怪怪的?难道强行真这么罪大恶极?可这事儿不是就素月知道么?

“娘,您看到阿泰没?他那会儿说来问候你的。”

“他就在里屋,说帮我开导开导你姐,”叶灵看了儿子一眼,略显娇羞,她伸手在他脸颊上抹了抹,“你这孩子也不说擦把脸。”

擦把脸?待看清母亲手上的胭脂,叶羽什么都明白里,难道是明空?可那尼姑从来是不施脂粉的啊,他突然想到了素月,没想到还是被这小女人给阴了一把。

眼睛瞄着素月屁股蛋儿,叶羽朝里屋走去,没等他掀开门帘,朱泰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黛玉接在手里,也不瞧诗,挣扎着伸出手来狠命的撕那绢子,却只有打颤的份,哪里撕得动?紫鹃早已知她是恨宝玉,却也不敢说破,只道:‘姑娘何苦自己又生气?’黛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