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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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叶氏家法

第294章

叶氏家法

喘过气来,叶羽才发现自己糗大了。

以前老是听人说光着跑,他甚至还拿这个跟人打过赌,你要能怎么怎么的,我就脱光了光着跑去。可这也就是说说罢了,叶羽打死也想不到他竟真有这么一天。

光着跑就够丢人的了,叶羽非但没说找个犄角旮旯藏起来,他竟当着皇上、当着这诸多禁军的面,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地上,然后还摆了个大大的“太”字,尤其胯间那话儿晃呀晃得让人眼晕。

我儿银屏将来就守着这么个玩意儿过一辈子?没人知道太宗皇帝思想中的“这么个玩意儿”具体指什么,反正他老人家有些发呆,四周的禁军瞠目结舌,当然了,也有人羡慕叶羽本钱的雄厚。

对男人而言,自家女人一丝不挂的被人围观,那是很羞耻的事情,这换到女人身上也是一样,素月身上虽然没力气,可她却快步扑到叶羽身上,刚要脱下披在身上的袍子却被叶羽紧紧的抱住了。

“月儿,能活着,能抱着你真好。”

人到老年才会想到长生不老;同样的,叩响了鬼门关的大门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叶羽自诩不死小强,他一直认为没人可以杀死他,可今天他才知道,他错的太离谱了,三大宗师能左右大梁政局,果真有两把刷子啊。

想想刚才的惊心动魄,一个不小心,他这辈子也许就再也见不到素月,因为后怕,所以珍惜。叶羽紧紧的抱住素月,吻她的脸,吻她的唇,吻她的颈,他恨不得把素月融化在他的身子里。

叶羽也称得上遍览美女、见惯风月,可此刻他却有一种异样的冲动,虽然身子上疲惫,劳累,可心理上他想要发泄,他想在素月身上驰骋。

意随心动,叶羽宝贝渐渐抬头。

素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这地方能行吗?她紧紧的抓着叶羽的手。

“相公,月儿是你的,永远都是,月儿会永远陪着你。”

有一种承诺叫永远,叶羽突然停下了动作,看着素月脸上、身上的血迹,又想到如果不是紫阳诓他,娘她们真的遭遇了不幸……

叶羽突然将头埋在素月胸前哭将起来。

说真的,一个大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个淅沥哗啦,这的确丢人,可眼下这种状况,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半点的嘲讽;小六等活下来的兄弟亲见了这场厮杀的残酷,如果没有叶羽的那声“退开”,他们兄弟又有几个能幸存?太宗皇帝及下属禁军虽没有亲眼看到,可眼下紫阳真人六大弟子的尸首还不能说明问题?

太宗皇帝早就开始怀疑紫阳图谋不轨,可苦于没有证据而不敢贸然出手,而今叶羽却以这样的方式将之解决,他不能不唏嘘,不能不感叹,就这般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等着。

“叶卿,你说这地牢里的人还活着?”

叶羽接过小六递过来的衣服,囫囵的套在身上,扶着素月走到太宗皇帝身边,对这位老爷子,他心存感激,如果不是皇上突然赶到,紫阳绝不会就此罢手。

听到太宗皇帝问话,叶羽点了点头。

“陛下,不知这地牢里所押何人?如此隐蔽的所在,难不成是举国通缉的要犯?如果我没猜错的,此人功力绝对不在紫阳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太宗皇帝动容,他对叶羽的话避而不答,“想办法将此人弄出来。”

老爷子这是怎么了?难道牢底此人竟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是想把人弄出来泄愤?看着太宗皇帝说话微微颤抖的样子,叶羽心下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爷子这般动容?但凭这点,此人就能名垂千古。

太宗皇帝看着地牢入口的那只大铜锁,他半天没有言语。

“老爷子,龙体要紧,这等冒险的事儿交给叶羽吧。”

太宗看着叶羽,叶羽对他重重点了点头。

“小心!”

叶羽缓缓举起冰剑,刚要下挥,素月突然走到他的身边。

“月儿,你走开!”

素月决然的摇了摇头。

看着铁了心的素月,叶羽气的直瞪眼,可当着太宗皇帝的他又不好执行“叶氏家法”。

“公子,这锁由小六劈开。”

没有人知道紫阳在这儿设置了什么玄机,小六挺身上前。

叶羽直接没搭理他,喘了口粗气,他挡在了素月跟前,冰剑挥出,铜锁应声而断。他抓住上面的铁环,使劲往上一提,那厚约半尺的方石板被缓缓拉开。

素月、小六等人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叶羽持剑戒备了半天,见没有什么动静,他这才放下心来。叶羽打量着这方约两尺的洞口,探头一看,漆黑一团,深不见底,唯有淡淡的腐臭气息传了出来。

“怎么样?”太宗皇帝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叶羽摇了摇头,他突然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

“喂,里面的朋友,还能喘气不?能喘气就吱一声。”

叶羽鼓足了中气,声音传出老远,引起回音阵阵,不绝于耳,可就是没有人给“吱”上一声。他回头一看,但见太宗皇帝脸都绿了,叶羽唬了一跳,老爷子什么意思?难不成里边的人还是什么皇亲国戚?

“老爷子,当我没说!”

叶羽讪讪的补充了一句。

接着,他又捡起一块石头,顺着洞口丢了下去,侧耳倾听,好半天才听到回音,“扑通”一声,竟然是石块入水的声音。

叶羽看了素月一眼,眼中同时现出一抹诧异,这儿还有地下河?

“老爷子,想要下去,恐怕只能留待日后了。”

叶羽身心俱疲,底下又一无所知,他哪还有精力下去?

“陛下,末将愿代将军下去。”太宗皇帝的禁军统领抱拳说道。

叶羽看太宗皇帝要点头,忙道,“老爷子不可,地底此人武功极高,被关了这些年,崩溃的可能性很大,再没有完全的准备之前,最好不要轻易涉险。”

叶大公子本是一番好心,可听在想要邀功的禁军统领耳中就变了味了,陛下对你的恩宠大梁再难找出第二个,难道这你还想争功?给别人留一点行不?

“叶将军,在下理会的,可还要谢谢将军好意,”禁军统领说话酸溜溜的,他突然跪在了太宗皇帝跟前,“陛下,末将自十六岁投军,而今也有二十个年头,大小数百战,自认还算有些本领,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完成任务,请陛下赐末将一死!”

叶羽叹了口气,这家伙是不要命了。

太宗皇帝看了看那黑黢黢的洞口,他缓缓点了点头。

“末将谢陛下!”

叶羽心里却暗暗摇头,此刻就算是想劝也劝不了啊。

早有人准备好了绳索、火把等物,那禁军统领将绳索的一头系在腰间,捆牢以后,让禁军把他送了下去。

绳索好大一团,叶羽估摸着最少得四五十米,眼瞅着绳索已然放了一多半了竟还没到底,他忍不住将头凑过去瞧了瞧,但见火把时明时灭已然看不太清楚。

糟糕!

叶羽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算是打开个地窖,还等空气流通一阵,人才能进去呢,刚才那哥们立功也太心切了吧?他又想想牢底有活人,这地牢定然还有别的通气口,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这个念头未了,地牢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嚎,接着就没有了声音。

太宗皇帝、叶羽同时色变,急忙吩咐将绳索拉上来。

禁军统领尚未被拉出地牢,叶羽等人就闻到了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臭,等他人——说他的尸体更恰当些——被拉上来,就连叶羽这种“见惯世面”的人都有种崩溃的感觉,太宗皇帝急忙扭过脸去,素月紧紧的抓住了叶羽的胳膊,小脸蜡黄,差点连胆汁都呕出来。

下去的时候是个体面的将军,这不大点的功夫竟仿佛被人活剐了一样,浑身上下竟没有一点好的肌肤,肠穿肚烂,五脏六腑隐约可见,四肢更是可见骨头,周身黑血涔涔,虽不知是什么暗器所伤,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暗器上淬了剧毒。负责拉着他的几个禁军将士,一恶心差点没松了手。

“卑鄙!”

叶羽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真想不到,紫阳道貌岸然的背后竟是这般的阴险毒辣,他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悲悯死者,争名夺利真是害人的东西。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就是一意孤行的后果啊。

“厚葬葛将军!”太宗皇帝沉痛的说道,“把守地牢入口,任何人不准靠近。”

这玩意儿比老虎还凶,谁闲着没事儿敢靠近他?就算是一心寻思的也没兴趣这么个死法吧?

太宗皇帝再扫了地牢口一眼,他默默的思量,“贤弟,真的是你吗?难道你还活着?”

“老爷子,咱们从长计议,一定有办法进入地牢的。”

皇帝看着叶羽,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叶卿,你先回府把伤养好!”……

叶羽搂着素月的腰,牺牲的兄弟的尸体被活着的人抬着,受伤的相互扶持着向家的方向走去。

“相公,你不要下去那地牢,那里面太危险了。”

素月越来越发现她实在弱小的可怜,今天若不是叶羽多次舍命相救,她早就死了不止一次了,又想到那勉强能称作尸体的东西,无法无天的小魔女真的怕了,她绝对不允许她的男人以身去犯险。

叶羽看看素月,自己有危险,这妮子总想陪在身边,她有时甚至想挡在自己身前,心里虽然感动,可他更觉得恼火,你难道不知道珍惜生命?他看了素月一眼,扭过头没搭理她。

“相公,月儿其实……”

素月冰雪聪明,她知道叶羽心里想什么,又是甜蜜又是担忧,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儿等伤愈后再说。”叶羽说完直接将素月背到了背上。

如此大事,家里还有谁能睡得着?叶羽进门的时候,叶灵等人全部迎了出来。

钱紫萱几女前去照看受伤的弟兄,治伤敷药;明空因有身孕,她同叶灵扶着叶羽、素月来到了内宅。素月内伤不轻,之前全凭毅力支撑,一旦放松心神,她即陷入了昏睡,叶羽虽然疲惫不堪,可看她小脸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还是咬着牙为她疏通了受阻的经脉。为她净身,服侍她睡下,叶羽这才心无挂碍的坐到了浴桶里。

“羽儿,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

叶灵坐在浴桶旁边,替儿子擦背的同时,她一脸担忧的问道;站在一旁的明空同样关注,重创素月且让叶羽如此狼狈,此人功力可想而知,难道会是他?洛阳城有能力伤到叶羽的恐怕就只有紫阳真人了;唯有大白没这么多心思,她围着浴桶走来走去,时不时把前腿扒在浴桶的边缘瞅一瞅叶大公子的真身。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刑部的大牢坍塌,我跟月儿他们忙着往出捞犯人了,”叶羽似乎也发觉这谎话说得挺不靠谱,忙又补充了一句,“月儿是不小心被房梁断木压伤的。”

叶灵不懂武功,她不明白素月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可明空就不是那么好糊弄了,没等她发表什么意见,叶羽赶忙截断了她。

“明儿,你听没听说大梁有一个超级高手?”

超级高手?

叶羽点点头,说至少是紫阳真人那个级别的,甚至犹有过之。

明空倒吸一口冷气,三大宗师各有所长,他们谁也不能说稳胜哪个,比紫阳犹有过之,这得是什么概念?

“你师父难道没跟你提过三十多年前的武林故事?那种人物不可能默默无闻吧?”

明空摇头,师傅从来不和我们说这些事情。

叶羽撇撇嘴,这叫什么破师傅?搁在后世八成就是照本宣科的那一类死板老师,她这是不懂得兴趣是学习最原始的动力啊。

“羽儿,三十多年前怎么了?”叶灵插口道。

“刑部大牢是紫阳在三十六年前一手督造的,那玩意儿塌了却现出一个诡异的地牢,里边应该有活着的人,皇上应该知道些什么,可他却不愿意说。”

三十六年前?叶灵想了想,那时候都还没有她呢。

叶羽醒来时天就快黑了,起身坐在**,两眼发懵,掰着指头算了算差不多得睡了十二个小时,想想地牢事件,他赶忙爬将起来,到底该怎么才能进入那神秘的地牢?这得想个万全之策啊。

“羽儿,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外间屋里,叶灵正在为大白梳毛,小家伙腿伤初愈,看起来比前一阵又长大了些,皮毛洁白蓬松,远远看起活脱一只威武的狮子。大白血统纯正,品行优良,完全继承了藏獒“对主人如夏天般热情,对敌人如严冬般残酷”的优点,她围着叶灵正闹得欢腾。

“娘,我可休息足了,再睡下去我非变成睡神不可。”叶羽走到叶灵身边,抱起她转了好几个圈,叶灵惊呼出声,惹得大白朝他叫个不休,“你看我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叶灵听得满脸黑线。

“公子,你醒了?”

敲门声响起,英凝主仆走了进来,听说了昨夜的事儿,她一大早就赶了过来,没打扰叶羽休息,可每隔一段时间她就过来看看,关切之心溢于言表。

叶羽索吻,英凝害羞的躲闪,低言夫人在旁边看着呢——不要说大梁了,就算是现代社会,也没几个女人能当着婆婆的面与男人亲热吧。

“娘,凝儿也是您的媳妇呢。”

叶羽一句话把英凝弄了个大红脸,甜蜜又忐忑,她虽然口口声声不在乎名分,可哪个女人不希望风风光光的嫁给喜欢的男人?公子这般说无异于是对自己的承诺;忐忑的却是婆婆会不会不喜欢自己?她要是知道自己已经与郎君做过那些事儿,会不会觉得自己放纵?

好在叶灵没有,她亲热的拉着英凝坐在了一边。

叶羽觉得插不上什么话,又不愿意遭受小菊丫头的白眼——这丫头固执的认为叶羽伤害了她家小姐,可具体怎么伤害她又不知道——跟母亲说了一声,起身朝素月的房间走去。

素月房里挺热闹,钱紫萱主仆、明空、小怜、红袖、如烟等女都在。这当然也少不了从宫里赶来看望叶羽的银屏,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公主发现躲在宫里苦等着压根行不通,她得提防着素月、三丫头她们。

莺莺燕燕,处处红红绿绿,叶羽进门的时候正赶上这么一副景象。

“相公,你休息好了?”素月第一个迎了上来,她亲厚的搀着叶羽的胳膊,这当然不乏示威的意思,“月儿不许你冒险进地牢里。”

素月的示威很成功,钱紫萱等人都不好意思再凑过来。

“月儿,你伤怎么样?”

“有相公和萱儿妹妹,人家身子怎么会有大碍呢?”

又是萱儿妹妹?钱紫萱咬牙切齿,可看到叶大公子接下来的动作,她又觉得爽了。

叶羽没再多言,他将素月按在一边榻上,很娴熟的解开了她的腰带,天可怜见,素月穿的既不是紧身牛仔,她裤子上也没用松紧带,没了腰带的束缚,直接就滑到了脚踝。

叶羽在她那两片光洁的屁股蛋儿上分别赏了几巴掌,看着那红苹果一般的娇艳,他满意的点点头,又若无其事的替素月系上了裤子。

“这就是叶氏家法,你好好反思反思。”叶羽说完,拍拍屁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