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日记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无用之功【2】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无用之功 2

“你这是……啊啊啊!”我正准备问他这是干什么,只见他捻起那两片树叶,直接丢进了壶中,我伸手想去拦他,只见他的眼神似乎要砍断我的手。

我讪讪的收了回来。

“你既然来找我帮忙,就得信任我的做事方法,我自然有我的道理。”沧海神色严肃,眼神盯着茶壶,对我说道。

我连连答应,沧海向来是这样的脾气。

“看!”沧海提醒我道。

我向茶壶的位置看去,树叶在壶底躺着,以树叶为中心,茶壶中无色透明的水慢慢的变成浅绿,由浅绿变得深绿。

原来沧海刚刚是在挑选最适合的壶,我叹了口气,在这方面,他的果然运气非常好,我抓耳挠腮一下午,不如他灵机一动。

我问沧海,“这,接下来再怎么办?”

沧海想了想,开口说道:“你把日记本拿过来,翻到最中间那一页,平摊在桌子上。”

我按照他的指示做完,只见他翘着兰花指手捏着壶柄,手微微一倾斜,树叶泡出来的绿水落在日记本上。

我擦,你干啥,这可是我兄弟的遗物!我有些恼火喊道。

但是沧海听后,眼神开始冷冽扫我一眼说:再吵我丢你出去。

然后我就看见绿水一滴都没有落在日记本之外的地方,满满一壶下去,竟是全部被日记本吸收了。

日记本上的内容被水浸泡,属于老肥的字迹慢慢扭曲,变成跟蝌蚪游动的姿态一样,密密麻麻让我看的感觉有些恶心。

之后等几分钟我发现字体竟然全溶解了,看字都糊了,都没些线索出来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准备去拿日记本,却被沧海拦住,他用食指在我太阳穴上点了点:“你再等等呀,还没完。”

果然不出沧海所料,日记本又出现了异状。

那些被溶解的黑色碳素,慢慢的聚拢在一起,向着不同的方向延伸……

最终字迹形成的时候,那些绿水也像是蒸发了一般。

我和沧海对视一眼,脸色不禁凝重几分,不约而同的念出日记本上的两个字:“轮回?”

为什么会有轮回这二个字?难道老肥只想告诉我这两个字吗?

轮回谁的轮回?这下子我百思不得其解,去问沧海沧海也要有谁知道呢?说不定,正是跟你的命格有关。

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去找无须道人吧,他可是号称,小法师的隐士高手。

连沧海都不知道,那只能说明这件事非常深奥,然后我跟沧海告辞正准备想离开。

沧海突然提醒我:轮回两字很不简单,你且不可以轻易放松。

然后我坐车直接去回林家,问思雅无须道人现在在哪?

我有事要请教他,林思雅她也不知道师傅都行踪,所以就摇摇头说:“你找他有事?”

我就犹豫一下,想着要不要告诉她,一想到我们都算是一家人了,然后我就把日记和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林思雅听后脸色有些凝重气氛。

林思雅直接问我:“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轮回那两个字又是如何出来的?思雅好像突然知道了一些什么?”

让我心里有些疑惑,然后问思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思雅很快摇摇头说:“这件事我大概听说过,但是我也不敢确定,因为我也没有真实接触过。”

“如果真的是那件事的话,很有可能这里面的水会越掺越深。”

我就奇怪单凭轮回两个字,她就能猜出些哪些事情,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然后我就抓住她问:“你是不是什么都清楚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很紧张林思雅会说出一番令我不可思议的话。

她却接连的摇头说:“这件事,我也是听说的,轮回两字看起确实简单,以笔画很快就能写出来,但是你知道你拿的那本日记和树叶,为什么会相融合而且还能令树叶持有保鲜的能力?”

我就问:“那是为什么?难不成那本日记本有特殊的功能?”

结果林思雅还是摇头说:“这本日记本,它看起来跟普通的日记本不一样,但是却还是一本普通的日记本。”

“它的特殊之处不在于保鲜,或者是出现这两个字,这普通的小把戏谁都能做出来,但根本问题只在于里面的深奥,日记的绝妙之处……”

这太让我把日记本交给她,我赶紧拿出来交给他,然后就看见他,从,旁边倒了一杯水,瞬间,将水慢慢的倒在笔记本上浸湿了日记本。

然后瞬间打开日记本,我就看见日记本里,原本已经湿透的书页现在突然干了。

林思雅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再次将日记本反过来再倒一杯水过去,合上再打开的时候,我却发现还是湿湿的。

过后林思雅就将曾经的日记本打开从里面,居然倒出刚刚洒的水。

奥妙就在于这本书的时间是停止的。

随即她又在翻了一下日记本,从头翻到尾,我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痕迹,只有地上刚刚洒出来的水才能证明,这本日记本确实沾湿过水。

没想到沧海不知道的事情,思雅居然知道。

然后思雅就皱眉看着我说:“日记的二字是谁替你扫出来?”

我就支支吾吾有些不自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她也不再问我,见我很为难的样子她叹口气说: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她说完就拉着我,顺便我打了一个电话,想确定了什么事情竟拉着我开车往北跑。

一路下来我问她也什么都不说,我只好闭上嘴,等着他思雅开车到了目的地再说。

然后途中不知道开多久了,我居然。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晚了。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个哈欠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思雅。

“思雅,快到了没?”

“到了!”思雅一个踩刹车,口中回我,我借着惯性向前冲了一段距离,又被安全带拉了回去。

思雅利落地取下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