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娇女换嫁后,草原军少馋疯了

第31章 女扮男装偶遇心上人

糙麻绳勒得手腕生疼。

夏牧溪后背抵在斑驳土墙,唇角笑意慢慢敛去,目光森然地看着这一群粗重喘息的护卫。

他们边走边解裤腰带,裤腰松垮垮挂在胯间,露出满是腱子肉的大腿,手里的木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小表妹,看你还嚣张!”

领头的护卫狞笑,唾沫星子溅在地上,“把你胳膊卸了,看你还怎么反抗!”

话音未落,七八个身影已像饿狼般扑来。

夏牧溪却突然沉腰,脚尖在地面猛一蹬,整个人竟顺着土墙往上滑了半尺。

最前头那护卫扑空的瞬间,她反剪的双手骤然发力,麻绳“咔”地绷出裂纹。

借着下落的惯性,脚后跟狠狠砸在对方肘关节上。

“啊!”惨叫声刺破这间破旧杂物房的屋顶。

那护卫刚接好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摩擦的脆响让人牙酸。

夏牧溪借势转身,被麻绳束缚的双手虽不能完全展开,却精准扣住第二个护卫的手腕,腰身猛地再次拧转。

只听“嘎嘣”一声,又是一条刚愈合的胳膊脱臼。

护卫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疼得在尘土里翻滚。

第三声胳膊脱臼的脆响响起时,剩下的护卫终于慌了。

他们看着夏牧溪被麻绳勒红却依旧稳如磐石的手腕,看着地上三个捂着胳膊惨叫的同伙,裤腿里的双腿竟开始发颤。

夏牧溪喘着气,额角的汗滴落在脚下的尘土里,眼神却像淬了冰,“还有谁?”

“或者一起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

夏牧溪推开杂物间的门时,已换上护卫的灰色长袍,并戴上灰色毡帽。

回头再看一眼杂物房里嘴巴被彼此臭袜子堵着,双手双脚全被卸掉的护卫们,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她果然合上木门上锁。

穿着护卫的灰袍走出偏远在角落里的杂物房,进入这偌大的自建砖瓦房小院,夏牧溪已猜出这是斡赤在城里的住处。

她先前就听牧民说过,斡赤家族是本地最有钱的家族。

相当于本地的地头蛇。

她心底边感叹这斡赤可真有钱,边目光搜寻锁定不远处的院子大门,想立马走人。

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身体开始不对劲,小腹处似乎有一团火急速往上窜,烧得她两脚发软。

祸不单行,院子门口一位蓄着白胡须的老者,带着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和她擦肩而过。

夏牧溪赶忙低下头压低帽沿想蒙混过关,却被身后的老者叫住。

“站住!”

夏牧溪心跳到了嗓子眼。

换做平日,她肯定一脚踹翻眼前的拦路虎。

但现在她只觉得全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如果现在不能离开,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她想都不敢想。

夏牧溪以为老者发现她的身份,攥紧了脱力的拳头,正打算反击时,老者却指了指身旁身穿军装的男人,冷冷命令道,“你把这位贵客带屋里去,好好接待人家,我去叫场主大人,明白吗?”

“嗯嗯明白了!”

夏牧溪赶忙粗着嗓子回答,转身就毕恭毕敬垂着头伸手,示意身旁的军官,“同志,往这边走。”

巴图瞥了眼前方身材矮小的护卫,心脏“怦怦”几下狂跳,吓得他赶忙压住心口处,昂着头不再看眼前人。

他最近真是疯了,怎么看个男人的背影都觉得像她。

两人前后脚刚进一旁用来接客的红瓦砖房。

旁边的正房里就传来瓷杯碎裂的声音。

“谁让你这么干的,立马把人送回去!”

斡赤怒不可遏,“她可是救我家老爷子的救命恩人,你再这样擅作主张,赶紧从我院子里豁出去!”

上一秒他还在喝奶茶,下一秒听手下说他把先前那个会跳舞会打人的小表妹带来送给他,直接把他整无语了。

斡赤一个瓷杯过去就把人砸得头破血流。

狗腿子表哥捂着额头上被砸出的血,浑身抖如筛糠。

他第一次见场主发这么大的火。

刚刚他给一动不动的夏牧溪灌了一碗加料的奶茶,原本想自己好好享用一下。

但又想到他先前到处宣传他妹妹和斡赤处对象,说他是场主的大舅子。

可斡赤并没看上妹妹,并很干脆地命令他不要将人带到他面前。

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一张脸该往哪里搁。

所以他刚刚忍住去碰表妹的冲动,想将人献给斡赤。

因为据他观察,斡赤看这小表妹的眼神明显跟看其他人不一样。

只要用小表妹攀上斡赤这颗大树,他以后早晚辉煌腾达!

可谁知,斡赤竟然会发如此大的脾气,还要让他将人送走。

狗腿子表哥吓得哆哆嗦嗦,正想开口应下,门外响起老者敲门的声音。

“家主,外头有一个自称是空军司令部特飞队里的军官特地过来找您,说是她表妹可能被人带到这里了,你要不要见他一面?”

屋里头的斡赤恶狠狠瞪了狗腿子表哥一眼,转头就朝屋外走,“好,我马上过去。”

不用猜,他都知道肯定是那个汉族姑娘的大表哥巴图。

当年巴图当上特飞队队长,这事不止整个包区都知晓,估计整个草原的牧民也都知道,为之骄傲。

斡赤带着管家老者跨出房门,朝偏屋走去……

偏屋里。

夏牧溪刚带着身后的军官进屋,腿上一软身子不由自主歪向身旁那抹军绿色。

巴图赶忙伸手扶住了她,“小兄弟,你没事吧?”

滚烫的掌心,隔着厚厚的衣袍,夏牧溪似乎都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

她舔了舔干巴巴的唇瓣,只觉得自己上了文化学校后,怎么脑子不正经了,居然有一种想吃嘴子的冲动。

夏牧溪眼角扫向近在咫尺的军大哥,这才发现自个竟只到他咯吱窝。

这熟悉的费劲抬头姿势,瞬间让她头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这虎臂蜂腰螳螂腿的男人,不就是先前他蹭坐拖拉机的军大哥!

“我……我没事……”

夏牧溪头埋得更低了,撑着桌子,强压下小腹处的不适,提起桌上的多穆壶倒了一碗奶茶递到军大哥身前,“请喝……”

也不知是手软,还是军大哥坐姿太笔挺,她一时没估算好距离,整碗奶茶就这么“刷”一下精准地倒在军大哥的裤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