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也喊我一声老公
巴图和夏牧溪一时没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惊恐地盯着毡房门动了动,仿佛下一秒屋外的人就会破门而入,抓到不堪入目的暧昧两人。
哈那门刚装的小木门被推着“噗噗”两声。
在两人近乎绝望的视线下,终是没有打开。
巴图这才想起,他刚刚是插好了门栓的。
他慌乱松开小表妹脚踝,想从**下来。
谁知小表妹起身又追着他打。
巴图边躲边压低声音同她解释,“小溪,我刚刚只是看你发烧了,怕你身上伤口感染,所以才给你上药的,绝对没对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信你才怪!”
夏牧溪一拳砸向巴图面门,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几乎是奔着杀他去的。
巴图没法子,接住小表妹的拳头就将她往怀里带,把人紧紧箍在怀中。
“你别用力,还发着烧,这样动刚刚烫伤的位置会破皮,以后会留疤的。”
门外哈斯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听在夏牧溪耳中格外刺耳。
挣脱不开男人的束缚,夏牧溪只能脚下发力,身子用力向后仰,用摔跤的方法将人带倒在地。
眼见小表妹后脑勺即将着地,巴图赶忙护住她的后脑勺,触地的瞬间,手骨“咔嚓”一声断裂,听在夏牧溪耳中格外清晰。
巴图疼得冷汗直流,却咬牙挪开身子生怕压到她,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伤到。
“小溪,我刚刚真没做什么,况且我们要真做什么,昨晚我们就已经……”
“你说什么?”
夏牧溪脸色煞白,脑袋嗡地一声炸响。
原来刚刚梦境里的画面都是真的。
她竟然真的走上了阿爸的老路!
“小溪表妹,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哈斯还在门口锲而不舍地敲着门,声音里带着急切。
夏牧溪原本就生着病,打又打不过眼前的男人,整个人身心俱疲。
她未婚夫在门口。
可她却在这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无尽的羞愤下,她一口咬在巴图拉扯**的肩膀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肩膀上传来牙齿入肉的痛感,巴图撑着没骨折的那边手将怀里的女人往上送了送,以便她有姿势更好地下口咬她。
“对不起,昨晚我们喝的水也有问题,我喝得少还能撑着,但上次医生就说你因为上次的药性伤了身子,我怕你这次再出问题,所以才帮你……不过我真没对你怎样!”
巴图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无尽的愧疚袭来,他拍在她背上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纠结痛苦什么呢。
他知道她生活在阿爸对阿妈的背叛里,不相信感情,抵触男人。
即便当时在土坑里他药性发作意识模糊,他也是一遍遍用小刀划在腿上让自己清醒,没有趁人之危。
他只是不想她不舒服,不想她以后身体落下什么毛病,。
但他确实是碰了她,他罪该万死。
“对不起,对不起……”
巴图颤抖着手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心如刀绞。
门口的哈斯敲门声愈发急促,“小溪表妹,你是不是出事了,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
紧接着,传来“咚咚咚”的撞门声,撞得整个毡房都在颤动。
夏牧溪头皮一阵发麻,赶忙松开咬在巴图肩上的尖牙,奋力想把身上的男人推开,“赶紧起来,哈斯就要进来了!”
巴图摇摇头,额头上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不知道是骨折的胳膊痛的,还是身下的女人惹的。
灼热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夏牧溪的脸上,氤氲着水雾的丹凤眼一寸寸描摹身下女人精致的眉眼,最终落在女人因发烧过分熟红的嘴唇上。
“我不起来,”他直勾勾盯着她的唇,喉结也跟着滚了滚,哑着声音委屈不已,“除非你原谅我,也喊我一声‘老公’!”
夏牧溪被一旁的撞门声吓得魂飞魄散,却在听到大呼和说的话后,气得想爆粗口。
他一个有心上人的人,居然这么道德败坏。
心底住着人,却在这跟她搞暧昧要她喊老公?
“你起不起来?”
夏牧溪收回眼泪,板着脸怒视他,对他下最后通牒。
可她这气鼓鼓的模样,落在巴图眼里却格外可爱。
就在屋外的撞门声“砰”一下,门板摇摇欲坠时,巴图低头猝不及防就吻上她的唇。
夏牧溪瞪大了双眸,胸腔内的怒火“哗啦”一下,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烧断。
她膝盖曲起,一个用力功向男人腰下部位。
“嘶!”
巴图低呼一声,整个人身体一歪,从她身上直挺挺地软了下去。
夏牧溪赶忙从地上爬起,正纳闷自己只是攻击他裆部,这男人怎么晕了时,毡房的木板门终是抵不住门外人的接连撞击,“砰”一声应声而开。
门口哈斯冲了进来,揉着被撞疼的肩膀,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小表妹,最终落在躺地上不省人事的大哥身上,温润如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担忧,“阿哈这是怎么啦?”
恰时,听到动静的朝鲁和双胞胎兄弟也紧跟着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也顿时傻了眼。
“阿哈这是咋了?”
“对啊,他咋在小表姐你屋里呢?”
几人七手八脚把巴图抬起放到**。
哈斯虽然只是个兽医,但多多少少也会给人看病。
他拿体温计给巴图测了测。
“39度!”
“阿哈这几天一直在发烧吗?不然怎么会直接烧晕了?”
哈斯看了眼温度计,又给他检查身体。
一检查吓一跳。
他看了看巴图的手臂,又全身给他检查了下,眉头越拧越紧。
“阿哈的右手骨折了,还有他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腿上还有刀伤!他休假在家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哈斯扭头看向身后的朝鲁几人,目光落在夏牧溪身上,带着探究,“难不成阿哈他是被谁打了?可我们整个草原部落,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的呀!”
夏牧溪被盯得眼神飘忽,阵阵心虚,连连摆手,“不关我的事,可能是大呼和他去调戏人姑娘才被打的,再者也可能是他心上人打的……”
恰在此时,躺**昏迷不醒的巴图蓦地一把抓住床边夏牧溪的手,口中还低声呢喃着“小溪,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