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郊区。公墓。
天气阴,下着蒙蒙细雨。
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墓园外。车里下来一个男人,他拿着黑色的油纸伞,仿佛幽灵一般。
车上除了司机以外,还有一个女人,就是孟家的二小姐——孟玉清。她穿着一件复古的旗袍,从车里拉住了连雨寒的胳膊,“亲爱的,你要去多久?”
“很快。”连雨寒勾唇一笑,他的油纸伞稍微倾斜,露出一张苍白美丽的脸,这脸看起来异常的白,可是却有种妖艳的美丽。
好多次,孟玉清都是觉得,这张完美无缺的脸,是不属于自己的。甚至她都觉得,像连雨寒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帅哥,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就像天神一般。
孟玉清痴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依依不舍的,哪怕知道他其实只是离开一会的时间而已,可她就是舍不得。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他这个妖孽给迷死了。
连雨寒勾唇一笑,鲜红的唇不带有一丝温度,他淡淡道:“那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我……”孟玉清是想陪着他一起,因为基本上每个星期,连雨寒都要来这边的公墓一次,他说是去看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却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大多数男人都喜欢撒谎,孟玉清都知道,她交往过很多男朋友,可还是看不清楚连雨寒的心。
同时她觉得连雨寒跟别的男人都不一样。
因为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把她的心随时给勾起来。哪怕是他的一个眼神,她都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想要拒绝连雨寒的孟玉清,就没能拒绝他,反而是跟他一起下了车。
她今天穿的天青色旗袍,是连雨寒给挑选的款式,就连脚下的鞋子,都是很复古的那种样式。孟玉清虽然不是很标志的那种美人,但是她的身材极好,并且属于耐看型。
加上人靠衣装,她稍微一打扮,还是很入眼的。
连雨寒的目光看似是在她的身上停留,可若仔细去看,不难发现他只是在看她的衣服。
而孟玉清这个人,在他的眼里,就跟一个一架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去,这天气穿旗袍还有点冷呢。”孟玉清一边吐槽,就要回车里去找衣服,她的车里平时衣服、鞋子都是有准备的。
连雨寒拦住她,二话不说,脱掉自己的外套,就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让孟玉清的心里很是欢喜。
尤其是,连雨寒的外套上有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那不是某种香水的味道,也不像是这世界上任何一种香料的味道。
那就是连雨寒身上独一无二的男人味道。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连雨寒的外套上有他身上的味道,可是却没有他的温度。
但是这一点,沉浸在爱情里的孟玉清怎么会察觉到呢?
她只知道跟着连雨寒,一步一步走在泥泞的土道上。
“寒,我有点害怕。”孟玉清是真的很害怕这种地方,因为她平时心眼很坏,以前追求一个男人时,但凡是有小姐妹跟她抢,她就想尽办法折磨人家。
为了自己的私心她不择手段的做过很多坏事,说白了就是心虚,尤其是当他们路过一排墓碑,清一色的全都是才出生不久就夭折的小孩子的照片,孟玉清简直要崩溃。
她抓紧了连雨寒的手臂。
曾经,孟玉清也有过一个孩子,只是那孩子的父亲不希望他来到这个世上,她就狠心的把它给打掉了。
想起过去的种种,对于孟玉清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折磨,她只想快速的逃离这里,可是连雨寒还没有见到他的母亲。
怕惹他不高兴,孟玉清就只好忍着,顺便假装害怕的名义,可以趁机让连雨寒牵她的小手。
要知道上一次他们做,已经是两个月以前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再碰自己了,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他都无动于衷,甚至好几次,孟玉清都怀疑他是不是突然得病了?
太久没有过肢体的接触,孟玉清很想,哪怕只是跟他靠很近,拉个手而已。
其实有时候她都会想,这是不是就是连雨寒的一种的手段?忽远忽近的,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她才会分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
想到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也是煞费苦心,孟玉清的心中就觉得无比感动。她拉着连雨寒的手,说:“老公,我好爱你啊。”
“我也是。”
“有多爱?”
“和你一样。”
“那你肯定没有我爱你,爱我呀。”孟玉清说的这话很真心,在她交往的那么多的男朋友里,她从来没有过想跟任何一个结婚的念头。
可是自从认识了连雨寒,她就特别想跟他结婚,不想跟他分开,她为他疯狂的着迷,绝对不允许他属于别的女人。
“到了。”
墓园里阴森诡异,尤其是下着牛毛细雨,这是在半山上,山间起了雾气,就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两个人谁都半天没有说话了,突然连雨寒来了这么一句,差点给孟玉清吓得魂飞魄散。
她吓的差点跳起来,说:“你吓到我了。”
“没事的,宝贝。你看。”连雨寒说着,就把孟玉的身体板正到一个方向,让她看着一个黑色的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很复古,整体都是复古的风头,那女人梳着民国时期的头发,身上穿着一件旗袍……
虽然照片已经发黄泛旧了,可孟玉清依稀还是能看出来,那女人身上穿着的旗袍跟她身上穿的这件……
“寒,她……”孟玉清才开口,嘴唇就被人抵住。连雨寒撑着伞,把雨水隔绝在外,仿佛也隔出了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孟玉清的话突然被打断,她痴迷的盯着连雨寒、完美无缺的一张脸,听他缓缓说:“小玉,你想听我妈妈的故事吗?”
“想……”
不,其实她不想的。可是孟玉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忽然点了头,等他说下去,她自己有种、不由自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