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头,不原谅,前妻悔疯了

第一百五十章见面

几乎就在两人倒地的同时。

子弹擦着顾长歌的后背,灼出一道裂痕,击穿了他们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巨大落地窗玻璃!

钢化玻璃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如同冰雹般哗啦啦倾泻而下!

“先生!小少爷!”

十一龇牙裂目的冲过来。

“我没事!”

顾长歌的心脏疯狂跳动。

他紧紧抓着外公的手臂,确认老人除了受到惊吓并无大碍后,心里却格外冷静。

他猛地抬头望向二楼!

那个吹口哨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破碎的窗口吹进来的冷风,卷动着窗帘,仿佛在嘲笑着现场的混乱与不堪。

狙击手一击不中,连开几枪,目标是在场张、骆两位老爷子以及顾长歌。

但有保镖掩护,自然无法命中,他只好不甘心的迅速撤离。

“追!”

十一察觉出对方的意图,立马对着耳麦低吼,立刻有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方向追去。

顾长歌靠在沙发背后,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却冰冷得骇人。

这不是意外,这绝对是精心策划的暗杀!

目标直指他们!

难道跟那个吹口哨的男人有关?

他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张有几分眼熟的脸,隐约觉得上次见面也是在一个觥筹交错的晚宴上。

但这个线索却飘飘浮浮的,始终抓不住。

“乖孙,你怎么样?”

顾长歌越想面色越发难看,张天启老爷子还以为他是受伤严重,紧张的扶起他,焦急问。

生死之间见真情,他刚刚看得真切,顾长歌第一时间没有想着自保,反而是保护他这个老爷子。

这让一直想要补偿顾长歌的张天启老爷子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至少,他确认了一件事,这孩子把他当家人,尽管有过二十多年的疏远,也未曾影响他们血脉之间的羁绊。

顾长歌不知道张天启在想什么,他摇头道,冷静的安抚老爷子:“外公,我没事,你们没受伤就好。”

顿了顿,他扭头望向混乱一片的场地,骆晓岚早已经不见踪影。

他只能看向骆老爷子,说出自己的猜测。

“骆老先生,杀手来得突然。别的不说,他想要找到合适的位置聚集,必然得知道这个场地的构造。所以,他必然是个对对这个家宴的布置十分了解的人。”

言外之意,内鬼是骆家的人。

骆老爷子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在脸色铁青,怒不可遏:“查!给我彻查!”

骆家众人渐渐回过神来,看到骆老爷子震怒,都不敢说话,听命行事下去调查。

毕竟张家这两位人物要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了事,那骆家也不必存在了!

众人赶紧找事干,尽量让自己显得忙碌起来。

骆老爷子无比愧疚的道:“张老弟,你受惊了!这事,我骆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张天启摆了摆手。

“这么多年了老友了,我知你的处境。骆老头,走吧,先去我张家暂住几日,这件事不仅仅关乎你骆家,也跟我张家息息相关。”

骆老爷子没有犹豫,拱了拱手,算是答谢。

“那就多谢了。”

多的是人想看骆家落难,并落井下石。

所以,他知道张天启这话的含金量。

更何况,骆家此时也并不安全。

骆晓岚那不孝子在狙击手出现之后,立马就跑了一个没影。

骆老爷子觉得对方不一定有这个胆子杀他,否则这么多年也不会怂到现在才敢弄出今天这事。

顾长歌在他们交谈之时,早已经将回程之事安排妥当。

……

车队一路疾驰,气氛凝重,平安抵达张家大宅时,夜色已深。

然而,他们刚下车,脚还没站稳,另一辆轿车便带着刺耳的刹车声,风驰电掣般冲进大门,一个急停在了主楼前。

车门猛地被推开,一道纤细却带着惊惶的身影几乎是跌撞出来。

是骆樱宁!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迎上来的两位老爷子,泛红的蓝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直直地锁定了顾长歌。

下一秒,她便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受伤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

“哥哥……”

她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

温暖的体温,有力的心跳,驱散了她一路而来的冰冷恐惧。

顾长歌被撞得微微后退半步,后背的伤口被碰到,让他几不可察地吸了口冷气。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暖流瞬间包裹了他。

“小心你的手,伤还没好。”顾长歌心疼的让她的手松一些。

而后自然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我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吗?”

骆樱宁抬起头,那双湛蓝如海洋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像只委屈又害怕极了的小兔子。

“我都知道了。我也都听说了。”

她声音坚定,蓝色的大猫眼执拗的望着他,仿佛要将他刻在自己的眼里。

顾长歌立马明白。

自己宴会上说的那些话,她已经知道了。

他不难看出,骆樱宁在想什么。

“你又为了我,一个人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她轻轻的说。

而那惊心动魄的暗杀,也是因她骆家的纷争而起,才将他卷入了致命的危险之中的。

想到此,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顾长歌在心里暗骂那群主为首的医疗团队真是“嘴上没把门”,这么快就把消息捅到了樱宁这里,害得她担惊受怕。

他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世间的稀世珍宝。

他凝视着她眼中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情感障碍?

他叹了口气,此刻丝毫感觉不到。

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女孩,会因为他的安危而惊慌落泪。

会因为他当众的维护而感动心颤。

所以在他眼里,骆樱宁依旧是当年那个需要他保护的丫头,会跟在他身后软软呼唤他“长歌哥哥”的丫头。

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