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肝熟练度,我的技能竟然成了仙术!

第四十三章:金丹期大修士陨落!

王一剑的黑色长剑离韩尘后心仅三寸之遥,凌厉的邪异剑气已割得韩尘玄色衣袍猎猎作响,连后背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小针在扎。

周圣与郑华易虽拼尽全力驰援,可之前与王一剑缠斗太久,灵力耗损大半,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动作慢了半拍。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泛着绿光的剑尖愈发逼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韩师兄!”

赵燕儿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林海握着长刀的手青筋凸起,却不敢贸然上前,生怕打乱韩尘的节奏。

此时,躲在暗处的赵峰,面色紧张,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满是焦急:“怎么会这样?其他几位长老怎么还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道震彻山林的暴喝突然从九灵门山门方向传来,声波撞在树干上,震得落叶簌簌掉落。

“何人敢在我九灵门地界撒野!”

话音未落,三道流光便如流星般破空而至。

金色流光裹挟着厚重的土属性灵力,青色流光带着凌厉的木属性气息,银色流光则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落地的瞬间,流光散去,化作三位身着灰袍的老者。

为首的老者手持拂尘,银须垂到胸口,发丝间还沾着些许闭关时的尘土,正是闭关三年钻研木系法术的李长老,修为金丹期六层!

左侧老者肩扛一柄门板大小的巨斧,虎目圆睁,络腮胡根根分明,是负责宗门护山、常年驻守山门的王长老,修为金丹期四层!

右侧老者手握青铜罗盘,罗盘指针飞速转动,眼神锐利如鹰,乃精通阵法与符篆的张长老,修为金丹期四层!

三人周身散发的金丹期灵力浑厚得几乎凝成实质,一出现便呈三角之势,将王一剑团团围住。

“李长老!”

“王长老!”

“张长老!”

“你们终于出关了!”

周圣见到几人,又惊又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

然后,他连忙上前一步,指着王一剑,语气急促:“快拦住他!此人是邪剑门的王一剑,不仅伤我宗门弟子,还想对韩尘下杀手!”

“他修炼的邪功诡异,能越级杀敌,劳烦诸位长老与我一同杀敌!”

李长老拂尘轻轻一挥,一道青色灵力如利刃般朝着王一剑斩去,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邪剑门?”

“从未听过的小门小派,也敢来我九灵门撒野,真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青色灵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朝着王一剑的手腕袭去,想逼他放下长剑。

王长老也举起巨斧,金色的土属性灵力在斧刃上凝聚,泛着耀眼的光芒,虎声虎气地喝道:“小子,识相的就放下剑束手就擒,不然别怪老子一斧劈了你,让你连渣都不剩!”

说罢,就将巨斧重重砸在地上,瞬间青石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沟,碎石飞溅,威慑力十足。

而张长老则快速从储物袋里掏出五张黄色符篆,手指捏着符篆边缘,灵力注入的瞬间,符篆上的纹路亮起红光。

紧接着,他将符篆往空中一抛,符篆化作五道红色光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如此一来,已经把王一剑的所有退路封死!

张长老做完这一切,冷声道:“此乃困灵阵,能困住金丹期六层以内的修士!”

“你只有区区金丹期二层,也敢来我九灵门挑衅,我让你有去无回!今日插翅难飞!”

“是吗?”

王一剑听到以后,怒极反笑,看着几人,瞬间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要领教领教,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三位长老再加周圣和郑华易听闻,自然敢怠慢,纷纷聚集在一起,准备群攻。

王一剑丝毫不慌。

他修炼辟邪剑道,能够斩杀一般的金丹期六层修士,更何况这一群土鸡瓦狗。

但刚想运转灵力,却发现体内的旧伤隐隐复发。

于是,当下脸色骤变,警惕的看着围上来的五位金丹修士,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本想速战速决,解决掉韩尘和这两个老东西,没想到竟引出了九灵门的这么多强者!”

“五位金丹联手,如果不受伤,根本不足为惧,但如今旧伤复发,灵力运转艰难,继续打下去,根本不是对手,甚至只有死路一条!”

他在心里快速分析了一下局势,当下咬了咬牙,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先重创一人,打乱他们的阵脚,再趁机脱身!

顷刻间,王一剑突然将体内的邪异灵力催动到极致,黑色剑气在周身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护体屏障。

“叮”

一声轻响,直接挡住了李长老的青色灵力和王长老的金色斧光。

同时,他左手快速结印,指尖泛着浓郁的黑色邪光,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他的护体屏障上,突然将邪光朝着郑华易射去。

因为,据他观察,郑华易本就因之前护着韩尘而灵力耗损严重,胸口还残留着之前被王一剑剑气所伤的伤口。

因为郑华易实力大损,根本来不及躲闪!

所以,突袭他才是最佳选择!

“郑长老小心!”

见状,周圣急忙大喊一声,想上前阻拦,却被王一剑的护体屏障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邪光朝着郑华易飞去。

“噗!”

黑色邪光正中郑华易胸口,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溅在地上,还冒着淡淡的黑烟——显然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而被击中的郑华易,此时此刻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五丈外的草地上,连他一直握在手中的青灵塔都失去了灵力支撑。

“当啷”

伴随着青灵塔一声掉在地上,然后瞬间变回折扇大小,扇面上的青山绿水也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

郑华易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眼神也有些涣散。

“郑长老!”

韩尘目眦欲裂,眼睛里布满血丝,想冲上去查看郑华易的伤势,却被王一剑的黑色剑气逼退。

那剑气带着刺鼻的腥气,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被邪力侵蚀。

王一剑趁众人分神之际,一把抓起地上奄奄一息的沈长义,像拎小鸡般将他扛在肩上。

此刻的沈长义被韩尘的弹指术击中,没有死已经是万幸。

他极为虚弱地哼了一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而王一剑则对着五位金丹修士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九灵门,今日算你们运气好,有三位老东西出关相助!”

“但这笔账,我邪剑门记下了!”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韩尘,眼神里满是杀意:“韩尘这小崽子,我记住你了!”

“他日我定会回来,拆了你们的山门,将你碎尸万段,为我邪剑门弟子报仇!”

话音未落,他便将灵力催动到极致,周身的黑色剑气暴涨,硬生生冲破了困灵阵的薄弱处,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山林深处逃去,速度快的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追!不能让他跑了!”

李长老怒喝一声,就要化作流光追赶,却被周圣伸手拦住。

“别追了!”

没想到,周圣急声阻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

“郑长老伤势太重,邪力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再拖延下去恐怕有性命之忧!”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郑长老,至于王一剑,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算账!”

听到这话,李长老和王长老对视一眼,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周圣说得对。

于是,三位长老快步跑到郑华易身边,周圣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搭在郑华易的脉搏上,指尖传来的微弱脉搏让他脸色愈发凝重:“情况不好,邪力已经顺着经脉侵入心脉,必须立刻回宗门,让丹峰的长老用高阶丹药救治,晚了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韩尘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左臂的麻木感如同潮水般蔓延至全身,胸口的刺痛也越来越剧烈。

他之前中了沈长义的腐心针,之前全靠意志力支撑,如今看到郑长老重伤,心神一松,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林海和赵燕儿焦急的脸庞。

“韩尘!”

“韩师弟!”

林海和赵燕儿急忙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韩尘。

赵燕儿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韩师弟,你别吓我们!你一定会没事的,丹峰的长老肯定能治好你!”

周圣见状,心中更是焦急,对着周围的弟子大喊:“快!找两副担架来,把郑长老和韩尘都抬回宗门!”

“王长老,你立刻去开启护宗大阵,任何人不得进出宗门,以防邪剑门的人再次偷袭!”

“李长老,你和张长老负责断后,检查周围是否有邪剑门的探子!”

“是!”

王长老、李长老和张长老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几位弟子连忙找来两幅简易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将郑华易和韩尘抬上担架——生怕因为动作太大加重他们的伤势。

周圣亲自带头,朝着宗门方向飞奔而去,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赵燕儿和林海跟在担架旁,一边跑一边时不时查看韩尘的情况,心里满是担忧。

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的事,此刻的韩尘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却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声音带着几分腼腆,还有一丝感激:“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完成了心愿。”

韩尘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这里没有天,没有的,只有无尽的白色,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温暖。

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少年身着九灵门外门的黑色黑袍,黑袍上还绣着淡淡的“灵”字,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

正是这具肉身的原主人!

“你是谁?”

韩尘警惕地后退一步,握紧拳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曾在穿越前看的小说里见过夺舍的情节,生怕眼前的少年是想抢回肉身的邪魂。

少年却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像春风拂过湖面:“你别紧张,我早就死了,这只是我残留在肉身里的一缕执念。”

“我是韩尘,是这具肉身的原主人。”

他的身影微微透明,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韩尘愣住了,仔细回想了片刻。

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他就感觉到脑海里有模糊的执念,当时以为是自己还没适应这具肉身,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原主的心愿未了。

他看着少年,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你是原主……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我用了你的肉身,你不甘心吗?”

“不是的。”

少年摇了摇头,身影又透明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感激。

“我之所以还能以执念的形式存在,是因为你完成了我当初许下的两个心愿。”

“我曾在灵根变成四灵根后,对着宗门的灵树发誓,一定要在外门大比中夺得前三名,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还要打败沈长义,报他当众羞辱我的仇!”

“当初他在演武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四灵根一辈子都别想筑基’,还把我辛苦采来的灵草扔在地上,更是把我的未婚妻给……”

少年顿了顿,短暂的气愤过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如今,你不仅做到了这两件事,还成了掌教亲传弟子,住上了核心洞府,比我当初想象的还要厉害。”

“我的心愿完成了,所以,这一缕执念也该消散了。”

韩尘恍然大悟,心中的警惕渐渐放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其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毕竟我用了你的肉身,继承了你的身份。”

少年笑了笑,开始说起自己的往事,眼神里满是怀念:“我以前是青风村的天才,十岁就引气入体,是罕见的单灵根。”

“村里的老族长说我是百年难遇的修仙苗子,还特意给我取了‘尘’字,希望我能像尘土一样,虽平凡却能承载万物。”

“可来到九灵门后,才发现比我厉害的人太多了……后来宗门测灵根,我的灵根竟然从单灵根变成了四灵根,所有人都嘲笑我是废物,连外门的管事都对我冷嘲热讽。”

提到这里,少年的眼神暗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那段时间,是我人生的灰暗的时刻。但万幸,我的未婚妻柳如烟也来到了九灵门。她经常给我送疗伤丹,还教我基础法术的口诀。我以为她是真心对我好,还偷偷把家里寄来的灵石送给她,想让他修炼的更快一些。。”

说到柳如烟,少年的眼神里满是恨意,声音也变得冰冷:“可我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婊子!”

“后来我才知道,她刚来九灵门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我,但试探了一个多月之后,就发现我真的成了四灵根废物!”

“柳如烟大怒,此时的她也在九灵门站稳了脚跟。开始对我冷眼冷语,也不那么关心我了。”

“甚至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早就瞒着我,跟沈傲苟且在一起,看着我被人嘲笑,她还在背地里跟沈傲说我‘蠢得可怜’!”

“她就是个婊子,这辈子我不原谅她,下辈子也不想再遇到她!”

韩尘听完,心里也泛起一阵怒火。

他本来对柳如烟本就没什么好感,而且当初若不是柳如烟废了沈长义的丹田,也不会引出后续的一系列麻烦。

更不会有如今的沈长义修炼辟邪剑道,王一剑单挑九灵门五大金丹!

韩尘看着少年,语气坚定:“你放心,柳如烟和沈傲的账,我会帮你算清楚的。”

“以后我会用‘韩尘’这个名字,好好活下去,成为真正的强者,不会让任何人再嘲笑这个名字。”

少年听到这话,不由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身影也开始变的越来越透明,甚至几乎要与白色的空间融为一体。

他看着韩尘,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马上要消散,以后这具肉身就彻底属于你了。”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现在虽然筑基了,但神识太薄弱——我以前修炼时,曾听长老讲道的时候说过,神识是修士的根本,比灵力更重要。”

“大多数修士只注重提升修为,忽略了神识的修炼,这是他们的弊端,也是你的弱点。”

“以后一定要找机会修炼神识,不然很容易被人用精神类法术偷袭,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韩尘点了点头,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语气满是感激:“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

“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能投个好胎,不用再受这么多苦。”

少年听到后笑了笑,然后身影化作点点星光,像萤火虫般在空中盘旋了片刻,然后缓缓消散在白茫茫的空间里。

消散前,他的声音轻轻传来:“再见了,另一个我。希望你能走得更远,成为真正的强者,守护你想守护的人。”

随着少年的消散,韩尘突然觉得脑海一阵清明,之前因毒素而紊乱的经脉也变得通畅起来,丹田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像是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滋养着他的灵力。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宗门的疗伤室里,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韩师弟!你醒了!”

赵燕儿的声音传来,她扑到床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你都昏迷三天了,周掌教和丹峰的长老每天都来看你,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韩尘转头一看,林海、赵峰、柳岳明都围在床边,脸上满是关切。

林海递过一杯温水,杯子还带着温热的温度,他笑着道:“你小子可真命大,中了沈长义的腐心针还能活下来。”

“丹峰的刘长老说,那腐心针是用十几种剧毒炼制的,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中了,也撑不过一个时辰,你竟然能够撑三天,而且还活了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韩尘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喉咙的干涩感瞬间缓解。

就在这时,韩尘突然觉得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丹田处的温热感越来越强烈。

他能察觉到,灵力在经脉里快速运转,像是在冲击着什么屏障。

“韩师弟…好像是要突破了!”

柳岳明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让众人退后:“快,我们给韩师弟护法,别让任何人打扰他!”

林海和赵峰也立刻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门口,防止有人闯入。

赵燕儿站在一旁,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祈祷:“韩师弟一定要突破成功!”

韩尘闭上眼睛,任由灵力在体内运转。

之前因毒素而停滞的筑基一层屏障,此刻如同纸糊一般,被汹涌的灵力瞬间冲破。

灵力涌入筑基二层的丹田,变得更加浑厚、凝练,连周身的经脉都被灵力滋养得更加宽阔。

片刻后,韩尘缓缓睁开眼睛,掌心凝聚起一团赤金色的灵力。

与之前相比,这团灵力不仅颜色更深,还带着淡淡的威压,甚至能隐约看到灵力中漂浮的细小火粒子。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对火焰的掌控力也提升了不少。

“筑基二层?”

赵峰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他凑到韩尘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的灵力。

“韩师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中了剧毒,怎么还能突破?这也太奇怪了!”

“我之前突破练气期圆满时,不仅要准备大量灵石,还闭关了半个月,你这……简直是前所未闻!”

林海和柳岳明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疑惑。

紧接着,柳岳明皱着眉道:“按常理来说,修士受伤时,灵力会变得紊乱,别说突破了,能保住修为就不错了。”

“韩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韩尘笑了笑,没有解释原主执念消散的事——这种穿越的秘密,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他心中暗自猜测:“应该是原主的执念消散后,我对这具肉身的掌控力彻底达到了百分之百,体内的灵力不再有任何阻碍,才会趁机突破。”

他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我不是中了沈长义的腐心针吗?”

“那毒素不是很强吗?我怎么会没事?”

“宗门的丹药竟然这么神奇?”

提到这个问题,众人脸上的疑惑更浓了。

赵燕儿皱着眉,仔细回忆着这三天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你昏迷的第一天,丹峰的刘长老就给你喂了宗门最好的‘清毒丹’,可毒素不仅没被清除,反而顺着经脉往丹田方向蔓延。”

“刘长老说,这腐心针的毒素带着邪异之力,能吞噬灵力,普通的解毒丹根本没用,他也没办法,只能用灵力暂时压制毒素扩散。”

“是啊!”

林海也跟着补充,语气里满是后怕。

“第二天的时候,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周掌教都急得差点去请隐居的太上长老。”

“可到了第三天早上,刘长老给你检查时,突然发现毒素在丹田附近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反复检查了好几次才确认。”

韩尘听到以后,心中一动,立刻内视丹田。

只见淡金色的火鸟正在丹田内缓缓盘旋,羽毛比之前更加鲜艳,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之前被毒素侵蚀的经脉,此刻也变得通畅无阻,甚至比以前更加坚韧。

他瞬间明白过来,眼神里满是惊喜:“是火鸟!”

“肯定是火鸟帮我解了毒!”

“火鸟?”

众人都愣住了,赵峰疑惑地问:“就是你之前用来对抗郑楚一火龙术的那只火鸟?”

“这玩意……它还能解毒?”

韩尘听到以后,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应该是这样。”

“这火鸟是我偶然间凝聚出来的,不仅能释放火焰攻击,还能净化邪异之力。”

“之前我吞噬郑楚一的火龙术时,火鸟就净化过火龙术里的杂质。”

“这次腐心针的毒素带着邪异之力,火鸟肯定是察觉到了威胁,主动将毒素吸收净化了!”

他一边说,一边催动丹田内的灵力。

那火鸟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召唤,从丹田内飞出,盘旋在他的掌心上方,发出清脆的“啾啾”声,金色的火焰温暖而柔和,没有丝毫灼痛感。

众人看着这只拥有灵性的火鸟,脸上满是惊叹。

柳岳明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这火鸟还有如此奇效!韩师兄,你这火鸟简直是至宝啊!”

“有它在,以后再遇到邪异毒素,你就不用怕了!”

韩尘笑了笑,将火鸟收回丹田。

他知道,这火鸟不仅是他的攻击手段,更是他的护身符。

若不是火鸟,他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沈长义的腐心针下。

就在这时,韩尘突然想起昏迷前郑华易重伤的模样,心里的喜悦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坐起身,急切地问道:“对了,郑长老怎么样了?我在昏迷前,记得他被王一剑的邪光击中,伤势肯定很重,现在醒过来了吗?”

听到这句询问,原本热闹的疗伤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众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伤心。

赵燕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郑长老……郑长老的伤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继续说道:“刘长老说,王一剑的邪光不仅侵入了郑长老的五脏六腑,还损伤了他的道基。”

“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一直昏迷不醒,连高阶的‘护心丹’和‘疗伤丹’都没用。”

“周掌教和其他长老每天都在轮流为他输入灵力,可郑长老的气息还是越来越微弱……”

赵峰也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们刚才来的时候,丹峰的弟子说,刘长老已经在准备最后的手段了,若是明天郑长老还没醒过来,恐怕……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韩尘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浮现出郑华易之前为了保护他,不惜喷出鲜血也要操控青灵塔的画面。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满是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郑长老也不会被王一剑偷袭重伤!”

“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醒过来!”

林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韩师弟,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王一剑太卑鄙,趁人之危。”

“我们都会帮你的,只要能救郑长老,就算让我们去闯万妖谷找天材地宝,我们也愿意!”

赵燕儿和赵峰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在他们的印象里,郑华易虽然贵为金丹期大修士,但平时对弟子们十分和善,经常给他们指点法术,还会偷偷给家境贫寒的弟子塞灵石,宗门里的弟子都很敬重他。

如今他重伤昏迷,大家都想为他做点什么。

韩尘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自责与焦急,语气坚定:“好!我们一起想办法!明天我就去丹峰找刘长老,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郑长老。”

“就算是要去极寒之地找‘冰莲’,或是去火山深处找‘火髓’,我也一定会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韩尘的脸上,映出他坚定的眼神。

众人看着他,心里也充满了希望——他们相信,只要韩尘在,就一定能创造奇迹。

就像之前他从四灵根废物逆袭成掌教亲传,从沈长义的毒针下活下来一样。

而此时的九灵门山门外,护宗大阵泛着淡淡的金光,将整个宗门笼罩在其中。

远处的山林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隐藏在树后,死死盯着九灵门的方向——正是逃脱的王一剑。

他看着护宗大阵,眼神里满是杀意与不甘:“九灵门,韩尘,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回到邪剑门,请出掌门和各位长老,定要踏平你们九灵门,为今天的事报仇!”

说完,王一剑带着已经昏迷的沈长义,转身消失了。

……

韩尘跟着林海、赵燕儿、赵峰三人穿过九灵门的青石板回廊,朝着丹峰方向快步走去。

沿途的景象比他昏迷前还要压抑——往日里穿梭不息的弟子们不见了踪影,只有负责巡逻的内门弟子神色凝重地守在路口,腰间的佩剑出鞘半寸,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护宗大阵泛着的金色灵光笼罩着整个宗门,灵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眼前的这一切,都在说明这场危机尚未过去。

“韩师兄,你慢点走,刚醒过来别累着。”

赵燕儿见韩尘脚步急促,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显然这三天里一直没少为韩尘和郑华易担心。

韩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语气急促道:“我没事,咱们先去看看郑长老的情况。”

他心里十分清楚,郑华易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被王一剑重伤。

如果是郑长老真有什么不测,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几人很快走到丹峰脚下,远远就看到丹峰的疗伤殿外站满了人。

负责守护疗伤殿的弟子们神色肃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殿内的救治。

刚到台阶下,韩尘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刻,他的师尊周圣正站在台阶中央,玄色的掌教长袍上沾着不少褐色的药渍,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有些散乱,几缕灰发垂在额前。

他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抬头望向疗伤殿的方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袖口的云纹刺绣,眼底的红血丝比三天前更重。

很显然,这几天把他累坏了。

“师尊!”

韩尘快步走上台阶,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走进之后,看到周圣这副憔悴模样,他心里不由一紧——连掌教都成了这样,那郑长老的伤势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听到有人喊自己,周圣猛的回头,看到韩尘时,原本紧绷的脸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尽管十分疲惫,但眼底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韩尘?”

“你醒了?”

“体内的毒素都清干净了?”

然后,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韩尘的手腕,指尖的灵力探入韩尘的经脉。

当感受到韩尘体内平稳有力的脉息,甚至比筑基一层时更浑厚凝练时,周圣忍不住惊叹出声:“好小子!真是好样的!”

“丹峰的刘长老前天才跟我说,你中的腐心针是用十几种剧毒炼制的,连他都没把握解,你竟然真的逢凶化吉了!”

周围的弟子们听到这话,也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之前他们都听说韩尘中了沈长义的毒针,连丹峰的长老都没办法,只能够等死。

没想到韩尘不仅醒了过来,还好像没受什么影响,这简直是个奇迹。

韩尘点了点头,刚想开口问郑华易的情况,就见周圣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你能醒过来,是天大的好事,可郑长老他……”

说到这里,周圣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力。

“郑长老怎么了?”

听到高这话,韩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追问,他抓着周圣的胳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圣叹了口气没有解释,反而转身朝着疗伤殿走去,留给了他一个背影:“你跟我来,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韩尘等人连忙跟上,但越往里走,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

走到疗伤殿门口,周圣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这药香里不仅有常见的疗伤草药味,还夹杂着几分珍贵的灵药气息,显然丹峰为了救治郑华易,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宝贝。

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玉床周围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玉**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郑华易。

韩尘快步走到玉床前,心脏猛地一沉。

此时的郑华易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胸口微微起伏着,连呼吸都细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他的胸口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周围泛着淡淡的黑色,显然是被邪力侵蚀所致。

在郑华易的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金色灵光,那灵光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元婴期修士才有的灵力波动。

“这两天我把能想的办法都想遍了,甚至去后山请了隐居多年的慕容老祖。”

周圣走到韩尘身边,声音低沉:“你应该听说过慕容老祖吧?”

“他是咱们九灵门唯一的元婴期修士,已经闭关快百年了,平日里连我都见不到他。”

“但就算是老祖亲临,面对郑长老体内的邪力也束手无策。”

韩尘听到后,心中巨震,同时脸色变得煞白。

元婴老祖来了都没用?

要知道,元婴期修士的手段可是远超金丹期!

连慕容老祖都没办法,那岂不是说明,郑长老的伤势已经到了绝境?

他看着玉**气息奄奄的郑华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郑华易为了保护自己,不惜喷出鲜血也要操控青灵塔的画面,眼眶瞬间就热了。

“如今,慕容老祖用元婴之力暂时压制住了邪力的蔓延,又让丹峰拿出了压箱底的‘九转护心丹’,才勉强让郑长老撑到现在。”

周圣指着郑华易周身的金色灵光,语气凝重:“不过老祖昨天听说伤郑长老的是邪剑门的修士时,脸色骤变。”

“他说邪剑门在好几百年前就被各大宗门联手镇压了,赶出了离水大陆。”

“如今突然重现离水大陆,恐怕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临走前,老祖又给郑长老渡了最后一道元婴之气,然后就急匆匆地去联络其他宗门了,说是要提醒他们防备邪剑门的人。”

但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内的角落传来:“周掌教,你跟谁说话呢?”

“郑长老的情况又有点不稳定了。”

韩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药炉旁,手里拿着一个玉勺,小心翼翼地搅拌着炉子里的药液。

老者身着丹峰特有的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个雕刻着丹药纹路的葫芦,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眼神锐利。

正是丹峰的峰主,刘长老。

刘长老在九灵门地位极高,不仅炼丹术高超,修为也达到了筑基期巅峰,平日里很少过问宗门的事,但如今却亲自守在疗伤殿,可见郑华易的伤势有多严重。

刘长老放下玉勺,走到玉床前,仔细观察着郑华易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不行,邪力又开始反噬了,九转护心丹的药效快撑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金色的丹药,想要喂给郑华易,可刚碰到郑华易的嘴唇,郑华易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丝黑色的血液。

“没用了。”

刘长老叹了口气,把丹药收了回去,语气里满是无奈。

“邪力已经侵入了心脉,普通的丹药根本没用,除非有传说中的‘凝神丹’,不然谁也救不了郑长老。”

而在一旁的韩尘看着郑华易嘴角流出的黑血,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师尊,刘长老,我或许有办法救郑长老。”

“你有办法?”

听闻此言,周圣猛的回头,眼神里满是震惊,连刘长老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尘。

刘长老皱着眉,上下打量了韩尘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斥责:“小娃娃,休得胡言!”

“你知道郑长老体内的邪力是什么来头吗?”

“那是邪剑门的《辟邪剑道》所留,蕴含着极强的腐蚀性,连慕容老祖都只能暂时压制,你一个刚筑基不久的小修士,能有什么办法?”

刘长老的话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毕竟韩尘的修为摆在那里,一个筑基期修士,怎么可能解决连元婴期修士都没办法的难题?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不相信韩尘的话。

“刘长老,您误会了,韩师兄不是胡言!”

此时,柳岳明急忙上前一步,挡在韩尘身前,语气坚定,开始解释起来:“韩师兄体内有一只特殊的火鸟,能吸收净化邪异之力!”

“之前韩师兄中了沈长义的腐心毒针,就是靠那只火鸟才清除了体内的毒素,连您都说没办法的毒,韩师兄都扛过来了!”

“火鸟?”

“能净化邪力?”

刘长老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活了一百多年,炼丹无数,见过的奇珍异宝也不少,却从未听说过有火鸟能净化邪力。

“我炼丹百年,从未听说过有这等灵物!”

“你小子不会是为了帮你师兄说话,故意编造谎言吧?”

“刘长老,我没有编造谎言!”

柳岳明急得脸都红了,急忙解释:“韩师弟醒来之后,召唤出了火鸟,把解毒的事情说了一遍,林海和赵燕儿也在场,他们都能作证!”

林海和赵燕儿连忙点头,赵燕儿看着刘长老,语气认真:“刘长老,柳师兄说的是真的。韩师弟昏迷的第二天,我们去看他的时候,韩师弟体内的毒素就慢慢消失了。”

“今天韩师弟醒来之后,告诉我们极有可能是火鸟帮助他净化了体内的毒素,并且还把火鸟召唤了出来。”

刘长老听到后,还是不相信。

他转头看向周圣,见周圣也一脸茫然,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于是,刘长老再次看向了韩尘,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小娃娃,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有能净化邪力的火鸟?”

“若是真有,你为何不早说?”

听闻此言,韩尘苦笑一声,解释道:“刘长老,我才刚刚醒过来,也是刚想到火鸟或许能净化邪力。”

“之前我只知道火鸟能吸收毒素,还没试过净化邪力。而且……”

他看向玉**的郑华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火鸟本是攻击类的法术,虽然之前净化毒素时很温和,但郑长老如今气息微弱,我怕控制不好火鸟的力道,反而伤了他。”

这话让周圣和刘长老都皱起了眉头。

确实,郑华易现在的状态就像风中残烛,若是火鸟的火焰失控,恐怕会直接让郑华易殒命。

但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修士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

这位中年修士面色焦急,眼底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也是几天没休息好了。

他刚走进殿内,就看到了韩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上前:“你就是韩尘?”

“韩小友,求你救救我大哥!”

来人正是郑华易的弟弟,郑中秋,刚才的话,他全都听见了。

韩尘也认出了对方。

他之前在和郑楚一对战的时候,见过郑中秋几次,郑中秋为人沉稳,修为也达到了筑基九层,是郑家除了郑华易之外,一直操持着家族事务和宗门事务的人。

此刻的郑中秋却没了往日的沉稳,他抓住韩尘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大哥他……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刘长老刚才跟我说,最多还有一天时间。”

“韩小友,就算你的火鸟有风险,也比眼睁睁看着我大哥陨落好!”

“若是出了什么事,我郑家绝不怪你,所有后果都由我承担!”

韩尘看着郑中秋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玉**气息奄奄的郑华易,心里的犹豫瞬间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好!我试!”

“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周圣和刘长老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刘长老连忙对周围的弟子说道:“你们都先出去,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会打扰到救治。”

弟子们纷纷应道,转身走出了疗伤殿,只留下周圣、刘长老、郑中秋、韩尘和柳岳明等人。

刘长老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块上品灵石,快速在玉床周围布下了一个防护阵法。

灵石亮起淡淡的白光,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郑华易笼罩在其中,他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用‘护脉阵’护住郑长老的经脉,这样能减轻外力对他经脉的冲击。”

“韩小友,你尽量控制火鸟的力道,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停下。”

韩尘听到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玉床前,缓缓闭上了眼睛。

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的灵力缓缓调动起来。

随着灵力的运转,韩尘的掌心渐渐泛起了赤金色的光芒。

片刻后,一道赤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飞出,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巴掌大小的火鸟。

那火鸟仿佛拥有灵性,扑棱着翅膀,发出清脆的“啾啾”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灵动,盘旋在郑华易的身体上方。

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火鸟,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圣握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郑中秋则是双手合十,嘴里默默祈祷着;刘长老则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火鸟的动静,随时准备出手干预。

只见火鸟翅膀轻轻一扇,一道柔和的金色火焰从它身上飘落,落在了郑华易的胸口。

令人惊讶的是,这道火焰没有丝毫灼烧感,反而像一层温暖的薄纱,缓缓覆盖住了郑华易胸口的伤口。

火焰接触到伤口的瞬间,郑华易胸口的黑色邪力就像遇到了克星一样,开始慢慢消退。

“有用!”

“竟然真的有用!”

郑中秋突然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激动。

经过火鸟的治疗,他看到郑华易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比之前平稳了一些,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有救了!

他的大哥有救了!

此时,周圣和刘长老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刘长老震撼万分,看着这一幕,只是喃喃自语:“神迹!”

“真是神迹!”

“太不可思议了!”

“这火鸟竟然真的能净化邪力!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灵物!”

他之前还对韩尘的话半信半疑,如今亲眼看到火鸟净化邪力,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无知,同时也对之前对韩尘的态度不好,心里有了一丝愧疚。

柳岳明和林海等人也激动地攥紧了拳头,之前他们只听韩尘说过火鸟能解毒,如今亲眼看到火鸟净化连元婴期修士都没办法的邪力,心里对韩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火鸟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连着翅膀上的火焰瞬间暗淡了几分,火焰凝成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韩尘心中一惊,连忙内视丹田。

此时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郑华易体内的邪力远超他的想象,而火鸟吸收的邪力已经超过了它的承受极限。

若是再继续下去,火鸟恐怕会直接溃散!

“不行,邪力太多了,火鸟撑不住!”

韩尘急忙召回火鸟,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随即,火鸟化作一道金光,快速飞回韩尘的丹田,而韩尘也忍不住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而随着火鸟的离开,郑华易胸口的黑色邪力再次疯狂蔓延,原本已经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比之前更差,嘴唇甚至开始发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郑中秋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郑华易,却又不敢碰,只能眼睁睁看着郑华易的气息越来越弱。

周圣和刘长老也皱着眉,一时没了主意。

刘长老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没用的,邪力已经根深蒂固了,除非有元婴期修士愿意损耗修为,用自身灵力强行清除邪力,不然谁也救不了郑长老。可慕容老祖已经去联络其他宗门了,短时间内根本赶不回来。”

韩尘则是捂着胸口,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大脑飞速运转着。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郑长老不能死!

突然,他眼前一亮,想起了之前对抗沈长义时的场景——当时他用照明术不仅晃瞎了沈长义的眼睛,还压制了沈长义体内的邪力!

“师尊,刘长老,我还有一个办法!”

韩尘急忙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的照明术能压制邪力,或许能配合火鸟一起用!不过照明术的光芒极强,你们要赶紧闭上眼睛,不然会伤到眼睛!”

听闻此言,刘长老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快试试!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试!”

此刻的他,经过火鸟一事,对于韩尘可谓是十分信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

而韩尘也不再犹豫,当下双手快速结印,掌心凝聚起耀眼的白光。

伴随着灵力的不断注入,白光越来越亮,甚至开始微微刺眼。

“照明术!”

随着韩尘的喝声,白光瞬间爆发,整个疗伤殿被照得如同白昼,周圣、刘长老和郑中秋等人连忙运转灵力进行抵挡。

其他人则是闭上眼睛,只有韩尘丝毫没有障碍,眼睛直接睁开。

等到白光落在郑华易身上的瞬间,奇迹再次发生了。

郑华易体内的邪力果然被压制住了,原本疯狂蔓延的黑色气息瞬间停滞,甚至开始慢慢后退!

韩尘心中一喜,趁机再次召唤出火鸟,让火鸟继续净化邪力。

这一次,有照明术的压制,火鸟明显轻松了许多,翅膀上的火焰也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尘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灵力消耗越来越大,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已经快要见底了。

可他不敢停下——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郑华易就彻底没救了。

“韩师弟,你一定要撑住!”

赵燕儿看着韩尘苍白的脸色,心里满是担忧,却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在一旁默默为他加油。

终于,在照明术和火鸟的双重作用下,郑华易体内的邪力渐渐褪去,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哥!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

见到郑华易有了反应,郑中秋激动地扑到玉床前,此刻的他没有半点筑基期九层修士的样子,却像是个小孩子一般,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郑华易的手,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周圣和刘长老也连忙睁开眼,看到郑华易醒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刘长老快步上前,仔细检查着郑华易的脉象,脸上猛然一变,然后语气里满是惊喜:“太好了!”

“邪力虽然没彻底清除,但已经被压制住了,心脉也稳定了不少!”

而韩尘看着郑华易醒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林海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十分关切的问道:“韩师弟,你没事吧?”

韩尘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道:“我没事,就是灵力消耗有点大。”

他看着玉**的郑华易,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而郑华易缓缓转动着眼珠,看着周围熟悉的面孔,眼神里满是感激。

当他看到韩尘苍白的脸色时,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韩小友……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见不到大家了。”

“郑长老,您别说话,先好好休息。”

韩尘连忙走了过去,然后开始劝说:“刘长老说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但郑华易却摇了摇头,并且示意郑中秋扶他坐起来。

郑中秋见状,直得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软枕垫在郑华易的背后,生怕动作太大牵动他的伤口。

此刻,郑华易靠在床头,他稍微喘了口气,然后目光落在周圣和刘长老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周掌教,刘长老,麻烦你们几个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对韩小友和中秋说。”

周圣和刘长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临走前,刘长老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眼睛有些泛红,但还是不忘叮嘱:“郑长老,您千万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立刻叫我。”

“我知道了,多谢刘长老。”郑华易虚弱的笑了笑。

而周圣则是拍了拍韩尘的肩膀,低声说道:“好好听郑长老说话,别让他情绪过于激动。”

说完,便带着刘长老和柳岳明等人走出了疗伤殿,顺手关上了殿门。

此刻,殿内只剩下韩尘、郑华易和郑中秋三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郑华易看着韩尘,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不舍。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韩小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刚才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邪力已经侵入了我的五脏六腑,就算暂时压制住了,也撑不了多久。”

“郑长老,您别胡说!”

韩尘急忙打断他,眼眶有些发红:“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灵药,一定能治好您的!”

“刘长老也说了,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只要好好调养,肯定能恢复的!”

郑华易听到后,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不用安慰我了,我活了这么好几百年,早就看透生死了。”

“不过,能在临死前清醒过来,跟你们说几句话,交代一下后事,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我有两件事想拜托你,希望你能答应我。”

韩尘看着郑华易认真的眼神,心里一酸,点了点头:“郑长老您说,只要我能做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会推辞!”

“第一,帮我照顾好郑家。”

郑华易的目光落在郑中秋身上,眼神里满是担忧:“中秋他虽然性子沉稳,但做事不够果断,修为也只是筑基九层。”

“我走了以后,郑家在宗门里恐怕会被其他势力排挤。你是周掌教的亲传弟子,以后在宗门里的地位肯定不低,有你照拂郑家,我也能放心地走了。”

“第二,帮我照顾好楚一。”

提到郑楚一,郑华易的眼神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楚一这孩子,从小就被我宠坏了,性格顽劣,之前对你多有冒犯,是我管教不严。但他本性不坏,就是太年轻,不懂事。你若是有空,就多照拂他一下,让他好好修炼,别再惹是生非,将来也好为郑家撑起一片天。”

韩尘听到后,觉得都不是什么难事,于是连忙答应:“郑长老您放心,只要我有能力,肯定会照拂好郑师兄和郑家的!”

“楚一师兄那边,我也会好好劝他,让他专心修炼,不会让您失望的!”

郑华易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两枚玉简递到韩尘面前。

“这两枚玉简,一枚装的是我凝结金丹时的感悟,用特殊的灵力封存着,你以后筑基圆满,准备结丹的时候,把它炼化了,能帮你少走很多弯路。”

郑华易指着一枚玉简,然后又拿起那一枚玉简,说道:“这枚玉简里面储存的是一本功法,名叫《金刚不坏身》,是一本肉身修炼之法。”

“这还是我当年偶然得到的,据上面所写,修炼之后,肉身防御能提升数倍。”

“我看你之前与人交手时,肉身防御是个弱点,这本功法正好适合你。”

韩尘看着手中的两枚玉简,心里满是震惊。

肉身修炼功法,暂且不提。

单凭凝结金丹的感悟,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这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宝物,而郑长老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送给了自己!

他连忙把东西推回去,语气坚定地说道:“郑长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您救过我的命,我帮您是应该的,怎么能要您这么珍贵的东西!”

“拿着!”

郑华易把东西重新塞到韩尘手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是我谢你的。”

“你救了我的命,还答应帮我照顾郑家,这些东西你受得起。”

随后,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期盼:“你不用觉得有负担,以后好好修炼,成为强大的修士,守护好九灵门,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韩尘看着郑华易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推辞也没用,只能收下东西,郑重地说道:“郑长老,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如果将来成为强大的修士,我肯定会守护好九灵门,绝不会让您失望!”

郑华易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开始撵人:“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跟中秋说几句话。”

听闻此言,韩尘眼圈一红,深深的看了一眼郑华易,然后朝着对方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疗伤殿。

刚出门,就看到周圣和刘长老在门口等候。

周圣看到韩尘手里的两枚玉简,眼神里满是惊讶,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两枚玉简——之前郑华易跟他炫耀过,并且还说要留给郑楚一。

“郑长老把他的金丹感悟和《金刚不坏身》功法都给你了?”

韩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郑长老说,这是谢我的。他还说……他的时间不多了。”

周圣和刘长老听了,都沉默不语。

他们都知道,郑华易说的是实话,邪力侵入心脉,就算暂时压制住了,也撑不了多久。

而殿内,郑华易看着郑中秋,眼神里满是不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郑中秋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道:“中秋,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受了这伤,必死无疑。”

“万幸的是,韩小友让我清醒过来,能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此时此刻,郑中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哽咽着说道:“大哥,我不要你死,我去找慕容老祖,求他救救你!”

“没用的。”

郑华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慕容老祖也没办法,而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邪剑门重现离水大陆,将来肯定会对许多宗门动手,咱们九灵门也需要强大的修士来守护。”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郑重地说道:“传功!”

“我郑家不能没有金丹修士!”

“只有你成为金丹,才能保住郑家的地位,才能在将来的危机中保护好郑家的弟子!”

但此时的郑中秋,却拼命的摇头,哭着说道:“不行!”

“大哥,你不能传功!”

“这样逆天的举动,会让你丧失轮回转世的机会,到时候你就彻底在世间消失了!”

岂料,郑华易却是笑了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轻咳几声,说道:“什么轮回转世,我一点都不在意。”

“此生,我过的已经很辛苦。”

“来世,不必有了。”

听到这话,郑中秋看着郑华易坚定的眼神,他知道,此时大哥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再怎么反对,也没用了。

于是,他咬了咬牙,擦掉脸上的眼泪,盘膝坐在玉床前,闭上了眼睛:“大哥,我听你的!”

郑华易点了点头,双手结印,掌心泛起金色的灵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金丹之力缓缓逼出,注入郑中秋的体内。

金色的灵力如同溪流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郑中秋的丹田,郑中秋的气息也开始快速飙升——从筑基九层,一路飙升到筑基圆满,紧接着又开始冲击金丹期的屏障!

“轰!”

一声轻响,郑中秋的周身泛起金色的灵光,金丹期的气息扩散开来,整个疗伤殿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成功结丹了!

可郑华易的气息却越来越弱,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他看着郑中秋成功结丹,嘴角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郑中秋睁开眼,感受到体内浑厚的金丹之力,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转头看向玉**的郑华易,见郑华易已经没了呼吸,身体也开始变得冰冷,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大哥!”

“大哥!”

“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大哥,你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别丢下我,别丢下我!”

哭声从疗伤殿内传出,回**在丹峰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