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难道是认为我私吞了这个铜钱?
温寒玉冷笑,
“这样就算疯了?我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们逼的吗?”
温母咬牙,心里恨得不行,但是,有外人在,该做的表面还是要做。
“温寒玉,你这话太伤人了吧?我们温家从小好吃好喝供着你,现在你都成年了,而且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让你出去就是我们在逼你了?”
任诚学更是对她现在的做法,越发失望,
“温寒玉,赶紧和伯母道歉,你.....现在是要把所有人推离,你才甘心吗?”
温寒玉对任诚学的话视而不见,看向故作伤心擦泪的温母,
拿出刚刚从房间里搜出的一枚红绳系着的铜钱,眼睛死死盯着她,
“温女士,我很想问问,这个铜钱,你不是告诉我不见了吗?为什么现在自己跑到温雅馨的首饰盒里了?”
温母一看到这个铜钱,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温雅馨,见她心虚地缩了缩脑袋,就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打哈哈,
“温寒玉你真的找到这个铜钱了?天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会在雅馨的首饰盒里啊,
你也知道,当时我们为了找这个东西,都快要把家都翻遍了吧?你现在这样说,难道是认为我私吞了这个铜钱?”
“啊?这不是搞笑吗?这个铜钱难道是什么珍贵宝贝吗?需要我花这么大力气去搞这些?温寒玉,做人一定要这么狠吗?”
温寒玉看着温母,看到她在任诚学看不到的角度,朝她缓缓勾起坏笑,
张嘴无声告诉她,就是她做的,她又能拿她怎么办?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普通无背景的孤儿而已。
任诚学却觉得她这是在无理取闹,
那个铜钱,明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物件而已,看起来又黑又破,丢外面都不会有人想捡,更别说值不值钱。
“温寒玉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你难道真的就因为心生嫉妒雅馨回来,要把温家搞散,你才甘心吗?”
如果温寒玉真的是这么恶毒的女人,那他就要仔细考虑,她适不适合作为他任诚学的正妻了?
他可是任家的小少爷,娶一个女人,不可能娶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但是,看着面容娇艳的温寒玉,任诚学又舍不得,
他和温寒玉虽然交往了五年,只牵过她的手,要进一步动作,她又说什么一定要婚后才可以做,简直保守到令人发指。
也是因为这事,让他在好兄弟面前,老是被取笑,
现在他不嫌弃温寒玉就不错了,她居然敢无视他的话?当着他的面说分手?
如果不是任诚学真心疼爱她,他早就跟以往一样,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啪”的一声,
任诚学的脸上被甩了一巴掌,力道大得把他的脸甩偏了,
温寒玉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神,心里嗤笑,
“任诚学,你听不懂人话,我不介意用其他方式让你听进去。”
又扫了眼他和温雅馨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子,冷冷说道,“还有,我们分手了,你想和谁在一起,都不需要告诉我,”
“但是,你要是再敢跑到我面前以什么身份来对我哔哔一大堆,你的脸,我照打无误。”
说完,就不再理会他,重新看向温雅馨,
看到她下意识躲藏的眼神,温寒玉把铜钱举到她面前,
“这个东西,是你从温女士那边偷拿的吧?她是不是告诉你了,拿到这个东西能让你得到什么好处?”
温寒玉没有看到,她这话刚落,一旁的温母眼里闪过惊慌,震惊和恐惧。
“不,不是的,姐——寒玉学姐,我真的没有偷,是,妈妈,妈妈给我的。”
温雅馨太害怕了,可是,她又不能当着任诚学的面,承认自己真的偷了东西,
这个铜钱,确实是温母告诉她的,不过,当时温母也说了,这个东西很重要,以后可能有用到的地方,要她不要轻易动。
如果将来遇到什么人来找什么人,或者找有铜钱主人的人,都要立刻通知她。
温雅馨当面就答应了,
转头她又悄悄返回温母的房间,拿走铜钱,只有把这东西拿到手里,她心里那诡异的感觉才消失。
仿佛,她只要拥有这枚铜钱,那她以后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悸动。
“啪”的一声,
温雅馨的脸上也甩了一巴掌,力道大得把她甩得踉跄了下,差点趴下,还好及时拉住任诚学的手,
“哼,你以为我只从你房间里搜出这点东西吗?我很好奇,你扣着我的证件想干嘛?
怎么?任诚学不满足你了吗?你还想用我的身份去勾引其他男人不成?”
她话音刚落,温寒玉就清楚看到温雅馨眼底闪过的心虚,顿时心不由一寒,
这人.....难道真的想拿她的证件搞什么摸鱼的事(此鱼非彼鱼)?太恶心了吧?
一想到这里,温寒玉就更加呆不下去,拿起背包和行李箱,转身离开。
温母立刻拦住她,严厉瞪着她,
“温寒玉,你离开可以,把你手里的铜钱给我留下,这是我温家的东西,你不能带走。”
温寒玉冷笑,
“温家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可是我有记忆以来就戴在身上,你发现铜钱的存在才强制要走的,”
“怎么?这些事情,温女士不要告诉我,你又突然失忆了?”
温母一噎,张嘴想说什么,一时又抓不到好的借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寒玉离开。
忍不住瞪向温雅馨,“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她,这个可能给他们温家带来更好的未来的东西,也不会被温寒玉拿走。
猛地,温雅馨盯着窗外,指着下面惊讶大喊,
“天啊,寒玉姐姐跟一个老男人走了,还坐上他的车,姐姐,是不是被老男人包养——”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温雅馨,赶紧捂住嘴,眼神‘小心翼翼’看了任诚学一眼,
任诚学僵着脸往下面看去,只看到温寒玉上了一辆很高级的车,
一眨眼间,那车就快速驱离温家。
刚走到大门的温寒玉,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三人看到什么,又想象了什么,只是现在她也觉得很惊讶,
“呃.....你说你是霍炎派来接我的?”温寒玉不确定再次问。
“是的,少夫人,我是霍家老宅的管家刘伯,本来少爷是想自己过来的,但是,他今天有紧急会议,想过来也过来不了,就派我过来亲自接你回家。”
怕她还不敢相信,老管家还特意把霍炎发给他的信息拿给温寒玉看,
看到上面那熟悉的账号名字,温寒玉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朝管家笑了笑,
“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管家笑笑不在乎,而是转身帮她把行李箱放好后,打开车门让她进去,态度非常好,好到让温寒玉都很不习惯。
这些举动,老实说,温寒玉只在偶像电视剧里看过,什么霸道总裁的万能管家.....
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体验一把当偶像女主角的待遇。
有车能坐,温寒玉也不费那功夫去折磨自己的小腿,爽快坐上去,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温寒玉还没反应过来,管家刘伯已经把她的行李箱放进客厅。
送走刘伯,温寒玉瘫倒在沙发上,抬起手捂住眼睛,
虽然她在温家说得很坚定和绝对,脑子里却一直闪着温母狰狞的脸、任诚学失望的眼神,温雅馨对她讽刺的目光.....
结束了,是不是,真的,全部都结束了?
以后,温寒玉只是温寒玉,不再是温家的温寒玉,她,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孤身一个人。
....
“.....玉儿,醒醒!不要在沙发上睡,会感冒的。”
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温寒玉恍恍惚惚睁开眼睛,朝外面扫了眼,发现外面的天色都黑了。
“抱歉,我只是想眯一下,没想到睡着了,你,回来了?”
霍炎早就看见她眼眶红红的,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拉着她到餐桌上坐好,
“你应该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吧?刚好,我也还没吃,下班回来的路上打包的,能陪我吃点吗?”
温寒玉看他虽然在问她,却已经把筷子塞进她手里了,眼底闪过一点笑,
“好啊,刚好我也饿了,呜,好吃,这鱼一点腥味都没有,这肉片也好嫩,都很好吃呢,赶紧吃啊。”
第一次在结婚后的家里,两人一起吃过饭后,又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霍炎给她倒了杯果茶,自己手里拿着咖啡,
“怎么样?今天回温家,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比如,在温家,有没有人欺负你之类的。
温寒玉喝了口果茶,听到他的话,摇头笑了笑,
“东西都收拾好了,能遇到什么事,一切,只不过是都结束了而已,以后,温家,不再和我有关系,”
说到这里,温寒玉故意朝霍炎打趣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温家的女儿了,还是个普通无父无母、连祖宗在哪里都不知的孤儿,你会不会后悔和我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