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军医:从士兵突击开始

第129章 你说你的脸废了?

将领们彻底没话了。

“好一个江晓!”高世伟重重地一拍大腿。

“你小子,就是我们东南军区挖出来的一块宝藏!这个医务办公室组长,你当定了!谁不服,让他来找我!”

“命令就是这样。你们几个,也累了,给你们批一个星期的假,好好休整!”

“之后,江晓去医务办公室报到,念欢和老树,回原单位待命!”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的三角大河地区,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内。

法尔正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情报。

目标已安全返回华国,营救团队全员状态良好。

一个价值不菲的水晶酒柜,被他砸得粉碎。

“塞息那个废物在哪儿?!”

一名下属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老板,海鸥突击队已经失联超过四十八小时了。我们派出的搜寻小队,只在丛林深处发现了一些战斗痕迹,还有几具被野兽啃食得无法辨认的尸体……”

“你说什么?!”

法尔不敢置信地瞪着下属。

一支由顶尖退役特种兵组成,配备了最精良装备的王牌突击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丛林里?

连对手的毛都没伤到一根?

“江晓……”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我要这个叫江晓的所有资料。”

“从他出生到现在,连他穿什么颜色的**都给我查出来!”

“还有,通知我们潜伏的棋子,让他继续待命!等我的命令!”

他要让那个叫江晓的医生,用命来偿!

假期第一天,江晓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来到了军区总院。

烧伤整形科的特护病房里,一片寂静。

江晓推门而入,看到林泽和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的半边脸,从额头到下巴,都被厚厚的白色纱布严密地包裹着,只露出一只眼睛和紧抿的嘴唇。

听到开门声,林泽和缓缓转过头,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你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干涩。

“来看看你。”江晓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陷入了沉默。

许久,林泽和才再次开口。

“江晓,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江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这张脸,”林泽和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脸上的纱布。

“废了。”

“医生说,神经和肌肉都烧坏了,就算植皮,功能也最多恢复七成。至于样貌就别想了。”

他转回头,重新望向窗外。

“我这辈子,不能再出任务了。我这张脸,没法去面对战友,也没法去面对敌人。”

“我甚至不敢想象,以后走在街上,别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江晓,我不想顶着这张鬼脸活下去。”

江晓一把夺过林泽和手中,那张已经写了一半的退役申请表。

“你说你的脸废了?”

林泽和一愣。

“医生说的……”

“西医说的,对吗?”

江晓将那张纸揉成一团。

“他们告诉你,整形外科是西医的天下,清创,植皮,修复,一套流程走下来,能恢复七成功能就是医学奇迹了,是不是?”

林泽和嘴唇翕动,默认了。

江晓冷哼一声。

“他们懂个屁!缝合伤口,重塑筋骨,难道就只是西医的专利?你以为我们老祖宗都是泥捏的?”

“翻开《济总录》,里面记载的唇裂修补术,比西方早了足足六百年!”

“唐代的宫廷仕女,为了追求美貌,甚至能用秘法造靥,也就是人造酒窝!”

“这些,算不算整形?”

林泽和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动摇。

“西医治病,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但中医不同!”

江晓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们追求的是形与神的和谐统一!一个兵,一张脸,不仅仅是样貌,更是他的尊严,他的军魂!”

“让你顶着一张残破的脸退役,苟且偷生,那不叫治疗,那叫侮辱!”

“我不仅要治好你的伤,更要让你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林泽和喉结滚动。

“你真的能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江晓笑了。

“手术,我亲自来主刀。”

江晓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从我手术台上下来的人,只会比以前更帅。我保证,还给你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林泽和许久,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军区总院,烧伤整形科医生办公室。

气氛有些凝重。

科室副主任陆沉,一位年近五十,在烧伤整形领域浸**了二十多年的资深专家,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校。

“江晓同志,你的请求,恕我不能同意。”

“林泽和同志的面部创伤非常复杂,涉及皮肤,肌肉,神经,血管的多层次损伤。”

“这台面部重建手术,难度极高,需要最顶尖的整形外科团队来执行。”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

“你虽然在战场急救上表现卓越,但据我所知,你的专业是中西医结合临床,并没有整形外科的系统学习背景和主刀经验。”

“这不是简单的清创缝合,这是在人脸上绣花,一微米的失误都可能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办公室里其他几位医生也纷纷点头。

一个战场军医,要主刀全军区都排得上号的高难度面部重建手术?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面对一屋子的质疑,江晓却异常平静。

“何副主任,各位前辈,你们的顾虑我完全理解。但我有三个理由,必须由我来主刀。”

“第一,林泽和的伤,从受伤那一刻起,就是我在处理。”

“从最初的清创,抗感染,到后期的药物调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创面的每一寸情况,以及他身体对药物的反应。”

“第二,谁说我没有系统研究过现代整形外科理论?”

“从皮瓣移植到显微外科缝合,从组织扩张术到神经吻合术。”

“我不仅研究过,而且有信心比在座的任何一位都做得更精细。”

这话说得有些狂了,几位年轻医生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忿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