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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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三章 那又如何

"玄袍,孤影。

步伐不疾不徐,出现在皇宫门口。

宫门守卫见着男子,立即毕恭毕敬的低下头去。

整个皇宫上到后宫妃子下到最低等的宫婢太监,没人不认识离王。

便是不认识,也要想尽了办法记住他的样子。

以便能够远远看到他的影子,就转身避走。

离王性情阴冷孤僻,喜怒难测,冷血无情。

在宫中就曾有过不喜一个小婢女抬头看了他一眼,当场剜了婢女的眼睛。

更有过太监不小心踩死了御花园里的一朵芍药花,被离王一脚踹死。那个太监还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二把手,皇后连吭都没吭一声。

诸如此类事情,只要离王入宫,便时有发生。

所以皇宫里唯一欢迎离王到来的,怕是只有皇上。

如今,除了皇上,连太子都不敢弑其锋芒。

御书房门口,元德海一早站在门口候着,见着君不离,直接将人带了进去,连通报都不曾。

“又自己先偷跑回来了。”龙案后,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无奈。

皇帝今四十有余,正当壮年,两鬓却已经染上了风霜。

唯一双眼睛,依旧睿智。

“嗯。”君不离淡淡应了声,将南疆的降书扔到龙案上。

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看着面前的降书,皇帝眼里并未露出喜悦,反而,极是沉暗,“你知,比起让你连年征战为朕开疆拓土,朕更希望你能好好呆在京中,安安稳稳的做个第一王爷。”

不是他不喜欢江山一统,身为天子怎么可能没有野心。

可是,这每一份的降书,都是君不离以命拼杀抢夺回来的。

这每一份降书的背后,也都牺牲了万千生命,染着能汇聚成海的鲜血。

眼前这个冰冷孤戾的男人,连灵魂,都沾满了血腥。

再不是当初那个虽然老成、冷淡,却不乏赤诚的稚童,也再不是当初那个虽然周身冰冷,仍然带着一点柔软的青年。

如今的他,更像是以血维生的修罗。

生命里,只剩下杀戮。

皇帝的话,没换来男子丝毫动容。

走到龙案前,摊开一份羊皮地图,修长食指指着地图上的某一个小点,“下个月,我要出征苍月。”

“那只是个中立的小国,对西玄并不构成威胁。”皇帝抿着唇,极不赞同。

“那又如何。”君不离抬眸,漆黑的眸子没有一点光亮,淡漠无情。

四目相对,半响,皇帝先闭上了眼睛,“君不离,你这又是何苦。”

“半个月后,我率军南下,我来,只是告诉皇上一声。”留下这句话,男子拂袖而去。

御书房内,久久无声。

兵权,在君不离手里,如今就算是皇帝,都没有了命令他的能力。

走到这一步,君不离花了五年。

朝中,没有一个人敢喊出反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