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狂很嚣张
字体:16+-

【071】贝贝

(这两天在拜读站里一些比较好的书,读来读去发现个共同点,主角不是可以帅死人就是可以随便打死人。虽然我的书里晓枫的女人缘也不错,但都是从朋友开始,然后一点一点被晓枫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我觉得这样比较现实。那些一出来女的看了就迷死男的看了就怕死的真的那么吸引人吗?还是大家现实生活都太郁闷了所以喜欢在小说里寻找安慰。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看看自己是不是需要改变下风格,迎合下大家的口味。大家如果有想法的话可以写在数下的交流贴里。)思思走后的几天我似乎还没有从男朋友的角色中走出来。早晨依然会莫名的醒来,看看思思是不是有来找我。中午的时候恍然发现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思思怎么还没给我来送饭,再一细想原来思思已经走了。晚上睡觉前都会想给思思打个电话说声晚安,可是等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半夜时不时会从梦中惊醒,梦里思思一脚踹向我。大骂,好你个张晓枫,看我不打扁你。

我觉得我是入戏太深了,或许也可能只是因为舍不得。舍不得思思的离开,所以想要在记忆里留住她。舍不得思思的离开,所以下意识一直在骗自己我还是思思的男朋友。

但这样的思念很快就淹没在照顾小海的忙碌中。思思走了,没人来照顾我们了,端茶送水的事情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病房里多了张折叠床,小鸥就这么住在这里了。我则是起早贪黑的往医院跑,知道的知道我是在看护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医院上班。

累了一天晚上回来还要抽出三个小时写稿子,每天都是写到凌晨一点多。电脑也从宋青的卧室里搬到了客厅,因为我不可能在宋青和齐齐的房间里呆到半夜一点钟。这样不光他们不自在,我也不能专心码字。

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段忙碌期一样,所以之前留了不少存稿。这样有时候实在太累了也会放自己一天假。

小海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虽然医生一直说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在一边摇头,这让我很不安。是不是医生见多了生离死别,所以摇头已经成为他们表示抱歉的一种习惯。就像大家表示友好会去握手一样。

今天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一大早爬起来,然后去外面买了早点,送去给小鸥。之后一个上午都会呆在医院里陪着她。中午又出去买了午饭,还去超市买了牛奶面包之类可以充饥的食物,主要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饿了。

吃过午饭,久违的阿呆打来电话。这顿时让我觉得温暖了不少,一个朋友走了,但不是所有朋友都走了。阿呆问我在哪,我说在医院。阿呆还很关心地问我是不是又被打了,还说要帮我再打回来。我笑了笑夸阿呆够义气,然后解释不是自己被打,是在医院陪朋友。阿呆问我哪家医院,我说是XX医院,阿呆挂了电话说来看我。

我不知道阿呆是来看我还是来看热闹的,总觉得他还没闲到这种程度,没准还以为我把谁肚子搞大了来做人流的。挂了电话小鸥问我谁打来的,我也说是一朋友,说下午来看我。小鸥也是哦了声没了后话。

阿呆似乎很迫不及待的想看是谁的肚子被我搞大了,还没半小时就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到了问我在哪。我把病房号给他一说,没一会他就自己找上来了。

“我说这两天你怎么消失了,原来躲医院玩来啦!”阿呆刚到病房门口就热情的数落我。

“嘘!”我慌忙回头向阿呆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阿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的小海,大概知道了些什么,然后回了我一个抱歉的手势。

小鸥见有人进来也回了头,看了眼阿呆。两人相视尴尬的笑了笑,对,笑的特别尴尬。然后我就明白了,估计阿呆和小鸥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毕竟那家洗浴中心也是阿呆的第二故乡。

想到这我心慌了下,估计三人心里都有数,但就是谁也不说。就好比领导开会放了个屁,即使你很想笑,即使臭到快要晕倒,你也要装作若无其事一样。

阿呆和小鸥彼此点了下头,小鸥继续回过头去看着小海。阿呆则拉我到一旁,“你上次说的洗浴中心的朋友就是她?”

“恩”我简单的回答。

“哈哈~”阿呆笑了声,然后又改为捂嘴偷笑。

我知道阿呆笑什么,不就笑这世界这么小吗?自己玩过的女人原来是自己兄弟的情人。

“你笑什么呢?”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门外还有一个人。

“没,没笑什么!”阿呆慌忙收起了笑脸。

再看此人,一米七五的个头,瘦瘦的,但瘦的很精到,也可以叫做瘦精。留着个平头,很短,但看这很精神。长相却是十分秀气,看上去特像古装片里的书生,或者说是现在的书呆子。但我知道这个人肯定有来头,阿呆不会带个小弟来看我,更何况就算是小弟他手上也没帮阿呆拎包。

“这位是?”我问了句阿呆。

“哦,光顾笑了,都忘了给你介绍!”阿呆说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这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你叫他贝贝吧!”

贝贝,我听了心里一笑。怎么是一女孩子的名字啊。这个名字还真对的起他的长相。

虽然心里很想笑,但还是忍住说了句,“你好,我叫张晓枫”。

“哦,我听阿呆跟我说过你,还说你们一起被人追着砍过是吧,也算出生入死的兄弟了!”贝贝很佩服似的对我说。

被人追着砍?听了这几个字我在脑海里使劲回忆,什么时候和阿呆被人追着砍了。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于是疑惑的看了眼阿呆。

阿呆迅速向我使了个眼色,在这阿呆的眼神里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估计就是上次出健身房被几个人追着打的事情,阿呆也真能吹的,被人追的确是被人追,也用不着说成砍这么夸张吧。

明白阿呆的意思后我只能傻乎乎的笑了声,因为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承认了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否认了对不起阿呆的虚荣心。

阿呆说晚上他请吃饭,让我跟着一块来。我很想去,毕竟阿呆请吃饭还是第一次,但又不放心小鸥。这个时候小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旁边,听到了阿呆的话就让我去,然后说下午买了这么多干粮,自己晚上凑合下就行了。

我客气的推辞了几句,小鸥仍是坚持她的意见。最后我顾做为难的答应了下来,然后说明天一早就回来看她。小鸥笑了同意了。

一个下午阿呆也没地方去,因为晚上要一起吃饭所以干脆留下来陪我。一下午的闲聊我终于弄清楚了眼前这个贝贝的来历。

我就说阿呆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带一个小弟出来,果然贝贝不是小弟,或者说他是大哥的大哥。

阿呆从学校出来后就认识了贝贝,那时候贝贝早就在社会上混了,而且混的也算有头有脸。阿呆跟着贝贝一起打架,一起泡妞,一起学人家罩场子。反正做什么都一起。时间长了两人感情就像亲兄弟一样,之后就学着电影里面的样子结拜了,难怪阿呆跟我介绍的时候说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

两年前,也就是我们还在屁颠屁颠泡高中妹妹的时候。阿呆和贝贝因为跟人家抢一个酒吧的地盘,一言不合闹了起来。当时阿呆他们人不多,吃了亏。

第二天贝贝带着阿呆和他们的兄弟去报仇,很自然的打了起来。当时杀红了眼,谁也不认识谁,阿呆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刀就把对方的老大给桶了。当时在场的都傻了,倒不是因为动了刀子,只是老大中刀后就倒在地上,然后身体一阵抽搐,抽搐的相当剧烈,把所有的人都抽傻了。

后来警察来了,事情闹大了。贝贝抢过阿呆手上的刀,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贝贝说他是老大,这次的事情也是他带着去的,所以全是他的责任。那个时候贝贝还打了阿呆几个巴掌,打的阿呆满嘴是血,说不出话来了,还没有机会跟警察说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贝贝就被警察带走了。

后来对方老大进了医院,也没出啥大事。连肠子都没伤到,也不知道他倒地上抽个什么劲。贝贝被判了两年,进去的时候把外面的小弟都交给了阿呆,阿呆就这么当上了现在的老大。

今天是贝贝出狱的日子,所以阿呆要请客。给贝贝洗尘。

我认真的听着阿呆和贝贝的传奇故事,有点感动,有点热血澎湃的意思。看着眼前长相斯文秀气的贝贝,实在不能把他和替阿呆扛罪的大哥联想到一起。

我五体投地的佩服贝贝,说他那才叫热血青春,结果贝贝笑了下对我说,玩热血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贝贝说话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沧桑,似乎两年的牢狱生活让他明白了很多,也许吧,人只有经历了更多自己没经历过的东西后才会长大。贝贝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本读不完的小说,里面有太多的故事。于是我决定,贝贝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小鸥似乎也听的入神,但她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完全像是在听个故事一样在听。听完后依旧继续看着小海。一个下午的时间在贝贝的故事中过的很快,眼看就快五点了。

“该走了!去定个包厢再慢慢聊!”阿呆起来,贝贝也跟着站了起来。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吧!女人多热闹!”阿呆总是这么语出惊人,人多热闹些都能说成女人多热闹些。

“不用了,我照顾我弟弟,你们去吧,玩的开心。”小鸥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着我,似乎是特地对我说的一样。

我会意的对小鸥一笑,然后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们自己去吧,这里实在需要一个人。”

“恩,那不勉强了。”阿呆看了看小鸥。

“走着”说完我左手勾着阿呆右手勾着贝贝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