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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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偷辆自行车回宿舍

我的心凉了……

我深知这个老头要杀我的决心和能力,他不远万里从那个什么该死的大陆来,每天挖地三尺,可不是为了偷光缆的!

我下意识地退后两步,义正词严道:“我知道你是非杀我不可了,不过我死前能提一个要求吗?”

陆人甲道:“说。”

我一字一句道:“如果我答应你们绝不参合你们的事儿,你们是不是还得杀我?”

陆人甲微笑着点点头。

我跺脚道:“打个商量也不行?”

这时仇天刃带着他的两个手下出现在陆人甲身后,陆人甲道:“你是想被我砍掉脑袋还是想被射成筛子,自己选吧。”

“……你们要信不过我咱们签合约,按手印都行!”

陆人甲懒得理我,冲身后道:“动手!”

一听这两个字,我『毛』骨悚然,手在边上下意识地胡乱摸着,随即一举,那件金缕『玉』衣便恰好出现在我眼前,我见它满结实的样子,也顾不得什么『国』宝不『国』宝了,往头上一套,哧溜一下钻在木板『床』下面,头顶上风声掠过,两发梭子镖便钉在墙壁上。

陆人甲看我的眼神也不知是鄙视还是叹息,跟身后的仇天刃道:“我真不愿相信这就是咱们的剑神。”

仇天刃冷冷一笑,对我喝道:“出来!”

我也同样大声道:“有种你进来!”

就在这时,我们头顶上喀拉一声巨响,无数的墙砖倾倒下来,原来这房子本来就不结实,刚才被苏竞的剑气戳了几十个『洞』,再加上仇天刃两发梭子镖,竟然就此倒塌,陆人甲和仇天刃飞身跳后,我顺着『床』下一个破『洞』钻出去,撒腿就跑!

在尘土漫天之际,我甩开后面的追兵,眼看就要跑进『玉』米地,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高大的道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抬头一看,意外道:“是你?”这人正是李坏。

李坏冷眼看着我,叫一声“龙凤双剑,出鞘!”随即朝我一指,那两把剑便向我凌空疾射过来,我苦笑一声,想不到机关算尽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可此『情』此景我也只能把眼睛一闭站在原地等死。

就听“哐”一声金铁碰撞的声音传来,我睁眼一看,见陆人甲居然用手中的刀拨开了李坏的双剑。

李坏冷冷道:“你这是为何,你们不是要杀他吗?”

陆人甲拱拱手道:“我们大陆的事让我们自己来,剑神绝不能死在别人手里。”

李坏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收起剑道:“好吧,那我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陆人甲来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一拱手道:“剑神先生,非是我等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我身为黑吉斯帝『国』的子民,咱们各为其主,也说不得了,我知道现在杀你有违公平,但愿下辈子……”

我打断他话,哭丧着脸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费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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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人甲眼露赞许之『色』:“这才像是个剑神了,那就对不住了。”

我一摆手:“等等!”我转向李坏,咬牙切齿道,“老小子,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不想想你能有好果子吃吗?”

要说我不恨陆人甲那是假的,可是还能理解,毕竟牵扯到『国』家意志,他的所作所为也就无可厚非,但李坏这小子着实可气,明明已经认了怂,最后又『阴』魂不散地来了这么一下——我明明就要钻进包谷地了!

李坏愤然道:“你说的是姓苏那个丫头吧,贫道一生少有败绩,你以为我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这时忽然从李坏身后钻出一个青年男子,身穿绿『色』长袍,腰间的带子上系着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墨『玉』,但是一张脸长得却像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山『药』一样,既没法形容形状又布满麻点,兼之剃光了脑门披头散发,活像现从棺材里挖出来又去三流古装剧组化了妆的怪物,这人一双眼睛『阴』冷地盯着我,眼仁多而瞳仁少,问李坏道:“师父,他就是那个坏了我好事的小杂种吗?”

李坏哼哼一笑道:“坏了你的好事却成就了我的好事,为师还得好好谢谢他呢。”

我随即恍然,这人肯定就是逼死小倩那个花花公子王庆。

王庆又道:“师父,等你杀了那姓苏的小贱人一定要帮我得到小倩的纯『阴』之身啊。”

李坏脸有不豫之『色』道:“到时候这等小事何足挂齿?不过你得先帮我收集全散落的剑气才行。”说着李坏看看我,『阴』笑数声道,“据说咱们这位龙剑神以前力量强的很,你帮我收来的只有他的三成剑气而已。”

我吃惊道:“你们干了什么?”

“呵呵,一个将死之人,也没必要知道了,陆兄,他就『交』给你了。”

我怒道:“你等着苏竞收拾你吧!”

李坏傲然道:“我还真有点等不及要见她了。”

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淡淡道:“哦,是吗?”

我大喜,回头一看,苏竞已经站在我身后,我就说嘛,除非是张小花不想好好干了,要不他敢违背主角不死定律?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她是那么可『爱』,忍不住一个箭步跑过去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苏竞微微变『色』,一把把我推开嗔斥道:“你干什么?”

陆人甲脸『色』也是变了一变,叹气道:“又晚了一步!”

李坏乍见苏竞,瞳孔缩了缩,随即道:“陆兄不必沮丧,一会我缠住那丫头,你趁机下手,总之要取了姓龙的『性』命!”

陆人甲嘿然不语,显然是没什么信心。

苏竞『迷』惑道:“你们怎么搞到一块了?”

李坏不再多说,喝道:“龙凤双剑,出鞘!”两把长剑应声飞出,李坏手捏剑诀,猛的对着苏竞一点,两把剑矫若惊龙向我们刺了过来,苏竞照例把我往身后一拉,单掌拍出,发出急遽的声响,然而这一次双剑却并没有被她定在空中,而是继续刺过来,苏竞略感意外,化掌为指左右一拨,那两把剑在她头前打个盘旋,又回到空中,伺机而动。

苏竞单掌护在面前,对李坏道:“这不是你的实力!”

我在她身后小声道:“他拿走了我三成剑气,你要小心。”

苏竞脸『色』大变:“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小心就对了。”

李坏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也很出乎意料,身在半空道:“看来你上次也没有出尽全力。”

苏竞沉着脸道:“妖魔小丑,你以为你配么?”

李坏大怒,凌空一指,双剑分上下两路刺了过来,苏竞忽然双臂张开,像虚抱着一个大球似的,那两把剑就在距离我们两米的地方被愕然定住,李坏口中念念有词,手指飞快变换,双剑便强力跟进,但无形中像有无数障碍横在中间似的,进展颇慢,勉强往前挤了几寸,又凝立不动了,苏竞长发竖起,我也感觉到全身汗『毛』直立,这说明她的剑气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两人僵持了数十秒,李坏大喝道:“陆人甲,你要一直作壁上观吗?”

这句话顿时提醒了陆人甲,他手舞长刀直奔我而来,苏竞一急,腾出右手朝他劈去,陆人甲丝毫不敢懈怠,远远地躲在一旁,只听刷的一声,苏竞手指向地方的『玉』米被凌厉的剑气劈倒了一长排,李坏的双剑有机可趁,突破苏竞的防护圈,上面的龙剑被苏竞弹开,下面的凤剑终于在她小腿上划了一条口子,苏竞临危不乱,提着我的后脖领子飞身跃开。

李坏将双剑纳于身前,得意得哈哈大笑:“小贱人,今天也让你尝尝长剑透『体』的滋味。”他再捏个剑诀,龙凤双剑便化作7把剑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攻来,这一招已经不新鲜,但是这次攻击的威力却非同小可,7把剑各自发出嗡嗡的声响,苏竞面沉似水,双臂大开大合,只用了几招便劈落了其中三把,同时纵横的剑气逼得陆人甲上蹿下跳。仇天刃他们三个远远地躲在一边,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不屑趁人之危,后来才明白是被剑气所迫,根本近不得身。

但是苏竞并不轻松,陆人甲和李坏都是剑圣级别的大师,李坏又不知怎么得了我三成剑气,像她从前说的,剑神剑圣就是虎与狼的区别,两只恶狼拼了命也够一只老虎受的,我见她脖子后面有细细的汗水流下,这一次是真的捉襟见肘了。

又打了十几个回合,李坏的7柄剑只剩下3柄,已经失去了混淆视听声东击西的意义,而且我也看出来了,其中有一把剑在进攻的时候总是显得畏畏缩缩,大概是那把凤剑因为受过苏竞的重创有点指挥不灵,但就算如此,李坏和陆人甲两个人的进攻也终于逼得苏竞显出了败像,本来如果让她放手一搏未必会如此,但她要保护我,心无旁骛又得兼顾两大高手的进攻,再强的人也吃不消了。

这时场面上李坏已经又用回双剑,陆人甲却已经逼近了一寸,虽然是短短的一点距离,但是我已经能感觉到那寒冷的刀风在我脸前刮来刮去,苏竞忽然厉喝一声,单掌逼得陆人甲远远跳开,然后一纵身猛的向李坏飞去,李坏大吃一惊忙挥剑回护,苏竞纤指点出,一股凌厉的剑气将他束起的发髻打乱,李坏心胆具寒,一个倒退随即跃上半空,苏竞不依不饶地挥掌斜劈,李坏不顾身份地往前一趴,那股剑气直冲云霄,竟『激』得天边的云彩也骤然散开,苏竞五指戟张,怒喝道:“我先杀了你!”

此刻,陆人甲距我尚远,苏李二人展开了近身缠斗,在一边发了半天呆的仇天刃终于意识到机会来了,手一举,我还没等看清是什么东西先听到“嘣”的一下声响,我心一凉——是弩箭!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咔”的一声,眼前星光飞溅,那支直奔我面门的弩箭不知被什么东西击落下来,就在离我不超过10公分的地方!苏竞一个旋身也已飞回到我身边,对着仇天刃怒目而视。

这时李坏也无心再战,他立于飞剑之上吗,随手拽起王庆,先是悚然随后冷笑道:“置之死地而后生,佩服佩服,小丫头,今天就先饶了你,若非我凤剑不灵你早已是我剑下亡魂,不过不急,待我将这三成剑气运用自如后就算不用双剑你一样不是我对手!”说罢大笑三声御剑而走。

陆人甲等人见状也只得各自逃散。

我使劲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好险!”却见苏竞面容惨变,不禁问,“你怎么了?”

苏竞不说话,黯然俯身从地上捡起几段碎了的『玉』石,我看着眼熟,再一瞧她胳膊上空空如也,失声道:“你把手镯打碎了?”

苏竞蹲在地上,默默无语,任凭小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好像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回想刚才的『情』形,我这才明白:因为剑气难以及远,苏竞用来打落那支弩箭的,正是她赖以回到联邦大陆的『玉』手镯!这支手镯一碎,那就意味着……她也再回不去了。

我赶紧先蹲下帮她按着伤口,然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她浑身微颤,苏竞良久才面无表『情』地冒出一句话:“这下你总算不用跟我回去了。”

我只能胡乱安慰她道:“别难过,肯定有办法的。”

苏竞一『屁』股坐在地上,惨然道:“没有了……”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从前无论是一筹莫展还是身『处』险境,总能保持一份淡然超然,似乎命运永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此刻却意气用尽心灰意冷。

我灵机一动道:“手镯碎了还有别的途径,你想,你们那边既然能送你来,就能送别人来,退一万步说,就算不能,你别忘了还有陆人甲呢,他们来了就得回去,凭你的武功,你只要抓住他……”

不用我说下面的话,苏竞眼睛已经亮了起来:“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嘿嘿一笑:“你没在大学丢过自行车呗。”

“那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车丢了,不代表你不能偷别人的车回宿舍,没文化害你一辈子!”

苏竞身子微微后仰,表『情』终于轻松一点了,她呵呵一笑道:“是我太悲观了。”

“就是嘛。”

苏竞长嘘了一口气道:“那是因为我责任重大,找你回去是万分火急的事,如果连我也回不去,那联邦大陆这场战争就再也没有可能赢了。”

我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说个人英雄主义害死人和团队『精』神这些东西都是对牛弹琴,只能拍拍她道:“咱也走吧,你把人『玉』米劈倒那么多,一会该找你算账来了。”

苏竞一笑,麻利地裹好伤,然后把碎了的手镯小心地收集起来装好,可眼神里的郁郁始终不能尽散,我明白她的个『性』,她是那种不达目的死不休的人,在目前这种举步维艰的『情』况下她现在又多了一个任务:活捉陆人甲。但她同时又是一个充满自信的人,只要事『情』还有可转圜,她就有信心去办到,只是手镯碎了以后终究给本已不太确定的前景又加了一层云雾,苏竞的心『情』大好不起来了。

我扶着她,边走边问:“地鼠呢?”

苏竞推开我示意自己能行,一边道:“跑了,以我的速度再追下去也没有意义,而且我很快意识到这有可能被陆人甲他们利用来刺杀你,因为地鼠的干扰,我都没察觉出他们就在附近。”说到这,苏竞忽然表『情』很严重地拉住我问,“李坏为什么跟陆人甲在一起我勉强可以明白,但他说的那三成剑气是怎么回事?”

我说:“嗯,陆人甲刺杀我那天李坏就在楼上,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他们搞在一起不难理解,至于剑气什么的,我也不大明白,依稀好像跟他那个丑徒弟有关。”

苏竞担心道:“李坏的功夫比以前确实有了质的不同,难道他先于我们竟先找到了能拿走并使用你力量的方法?”

我小心道:“他会不会是杀了其中某个带着我力量的人?”

苏竞摇头道:“没理由啊,如果他杀了那个人,那份力量就算不回到你身上,也该不能轻易为别人使用才对,怎么……不行!你先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看看我先前找到的那个身上有你三成剑气的人。”

……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我终于拦到一辆车,苏竞跟司机道:“听我的指挥走。”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往后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跟我说:“哥们,马甲哪买的,挺凉快吧?”

我低头一看哑然失笑:那件金缕『玉』衣还在我身上穿着呢。还真别说,这东西又是金又是『玉』的还真爽快。

我索『性』扭了扭肩膀道:“怎么样,合身吧?”

司机咂巴咂巴嘴:“合身,一看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过了一会他大概是反应过来点劲了,猛然回头道,“您这不会就是那金缕『玉』衣吧?”

我拍拍前『胸』道:“仿的,看这『玉』没?全是果冻做的,淘宝团购价才200多。”

“啊,那您可买贵了,我妹夫给他儿子买了件《满城尽带『黄』金甲》里周杰伦穿的那种金甲才花不到300——”司机道:“不过他那甲叶子是巧克力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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